長長歎口氣,這時候真的不知道該如何。
她把吳小力圈進懷裡,和呈文一樣大小的孩子,一股稚氣,話多雖然煩人,但玉儂忍不住地憐惜她。
吳小力也沒拒絕,在玉儂懷裡躺了一會兒之後,悄悄地湊到她耳邊。
“我可以叫你媽嗎?我媽生弟弟的時候死了,我爸前幾年給人拉車,打仗的時候被炮崩死了。我沒有被這樣抱過了,你還給我東西吃嘿嘿,我好開心,所以我能叫你媽媽嗎?”
按年齡算,她和呈文一樣大,叫聲姨媽嬸嬸也是可以的,叫媽有些奇怪,但看著她期待的眼睛,還是點了頭。
“隨你。”
“媽。”
吳小力縮在她懷裡,慢慢地睡了過去,一夜好夢。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孫鐵駕著一輛馬車,把吳小力和玉儂趕上去。
手腳被布頭子綁著,嘴裡塞滿了臭布頭子。
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一股餿臭味,玉儂被惡心的乾嘔,孫鐵皺著眉頭回過身看他們。
掀開了簾子。
“乾什麼!”
玉儂抬眼,因為乾嘔,淚水浸滿了眼眶,泛著粉的皮肉讓他看得一愣,隨即暗喜,好貨色確實值當。
玉儂甩了甩嘴裡的東西,搖頭。孫鐵似乎讀懂了她的意思,將那塊破布頭子抽了出去。
玉儂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那股難言的味道在嘴裡實在叫人作嘔,像在夏天幾個月都不洗澡的老男人腋下醃了又醃,最後塞在屁股溝裡的布子。
玉儂簡直不堪回首。
“孫哥,麻煩你給她也扯了吧,實在是太臭了。”
孫鐵拿過去那布子嗅了嗅,也忍不住乾嘔。
隨手抓了一把,誰知道是這樣的味兒。
吳小力嘴裡的布頭子也被扯了下來,並被警告。
“你們不要出聲,我身後跟著扛槍的!不聽話就打死你們。”
吳小力用力點頭,玉儂也表示自己會聽話。
這才放下了簾子,調轉車頭。
就在剛剛那一刹那,玉儂看見院子門口已經沒了守衛的兵,但馬車跟前確實有兩個扛槍的跟著。
想偷襲孫鐵跳車的想法隻能作罷。
馬車在路上慢吞吞地開著,噔噔噔的屁股一會兒被石子兒顛起來。
吳小力嘟囔著,“原來馬車沒有想象當中的舒服啊,我還以為坐在這裡麵很威風,很舒服,像躺在床上一樣的。”
玉儂哭笑不得,馬車舒不舒服也得看路好不好。
“咱們會被送到哪裡啊。”
玉儂也不知道,隻能等到了地方解開她們四肢上的束縛才能看得清楚。
“彆害怕,咱們不會有事的。”
即便玉儂心裡沒底,這時候也得好好勸她,彆惹毛了孫鐵,丟了小命。
說著說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玉儂從透過馬車簾子晃動,往外看過去,發現外頭扛著槍的似乎不在車邊守著。
她看向吳小力,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