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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雜役大比如期而至。
場地就設在雜役房前的空地上,簡陋得很。
隻有一個擂台,旁邊坐著雜役房管事趙德柱和一名負責記錄的外門弟子。
規則更加簡單粗暴。
掉下擂台或者認輸為止,不準故意殺人。
來的雜役弟子不少,但大多都是來看熱鬨的。
真正有實力爭奪前十,爭取那唯一外門名額的,也就那麼十幾個人。
王虎站在人群中,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驚懼和屈辱。
昨晚的經曆,以及早上陸執事那殺人般的目光,讓他如同驚弓之鳥。
他現在隻想趕緊完成陸執事的命令,在擂台上“失手”打死方平,然後遠遠躲起來。
擂台周圍,明裡暗裡的觀眾卻不少。
楚清歌一襲白衣,清冷絕豔,毫不避諱地站在最前方,引得無數雜役弟子偷偷側目,心中對方平的嫉妒又加深了幾分。
這軟飯吃得也太明目張膽了!
暗處,蘇妙可也悄悄來了,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咬著嘴唇,心情複雜地看著擂台。
她既希望方平被教訓,又隱隱有點擔心。
這讓她很是煩躁,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更遠處,木婉蓉利用職務之便,藏身在一架路過的丹峰飛舟上,透過舷窗關注著下方。
不知是回想起了什麼,她臉頰微微泛紅。
而在一處陰影裡,陸執事如同毒蛇般隱匿著氣息,眼神冰冷地盯著擂台。
今天,方平必須死!
他已經失敗太多次,不能再失手了!
比賽進行得很快,雜役弟子水平有限,打鬥在王虎、方平這些真正有實力的人看來,跟街頭混混打架差不多。
很快,方平對上了王虎。
兩人登上擂台,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方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虎壓低聲音,眼中布滿血絲,充滿了恨意和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
他的人生已經被昨晚和陸執事徹底毀了,他現在隻想拉著方平一起下地獄!
方平掏了掏耳朵,懶洋洋道:“虎哥,火氣彆那麼大嘛。”
“聽說你昨晚挺忙?要注意身體啊,年紀輕輕的,彆被掏空了。”
“哦,不對,是彆把彆人掏空了。”
這話太紮心了,讓王虎瞬間暴怒:“你找死!”
淬氣四層的氣息轟然爆發,朝著方平猛撲過來!
方平也“適時”地展現出淬氣四層的氣息,引得台下眾人一陣驚呼。
“這方平什麼時候也淬氣四層了?”
“藏得夠深啊!怪不得敢跟王虎叫板!”
兩人瞬間交手。
砰砰砰!
拳腳碰撞,悶響不斷。
然而,看似境界相同,結果卻是一邊倒。
方平的動作看似簡單,卻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王虎的攻擊。
隨手一拳一腳,都打得王虎氣血翻騰,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王虎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泥鰍打架,根本碰不到對方,反而自己挨了好幾下重的!
暗處的陸執事眉頭緊皺。
不對勁!
這方平的實力絕對不止淬氣四層!
但他的氣息明明就是淬氣四層!
難道是修了一門煉體之法?
台下的楚清歌和飛舟上的木婉蓉則相對淡定,她們早知道方平的真實實力。
蘇妙可卻看得手心冒汗,眼睛就沒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