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走進來,幾乎無處下腳,他高大的身形更顯局促。
簡陋的木桌、唯一的椅子,他甚至猶豫了一下才坐下,目光快速掃過這間堪稱“寒酸”的居所,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為雲初的處境感到一絲複雜。
雲初就站在床邊,距離不遠不近,維持著煉氣中期散修該有的、麵對宗門弟子時應有的恭敬又不失分寸的姿態:“前輩傷勢看來恢複尚可。”
“多虧道友。”秦墨注視著她,開門見山,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信,“若非你當日的決斷、精準的牽製與應急處理的藥草手段,秦墨此刻恐已葬身毒鷲爪下,或化作毒沼爛泥。道友大恩,秦墨銘記在心。”
“前輩言重了。”雲初微微低頭,“僥幸為之,且有王孟兩位道友通力協作,才得以僥幸脫身。”
“道友不必過謙。”秦墨打斷她,目光如炬,“洞中坍塌落石的借勢時機妙到毫巔,阻住毒鷲追擊路線的,非是偶然。至於那幾味簡單藥草……”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閃,“以劣等清心草為主材,輔以低階化腥苔催化、凝血草固本,卻能短暫壓製我體內足可侵蝕築基修士本源的黑羽鴆毒一線生機,爭取到服用宗門解毒丹的時間……”
“這等手法,絕非凡俗煉氣散修能有。道友在藥道上的造詣與臨場應變,堪稱驚豔。”
他話語清晰,將雲初當日看似隨意組合藥草的手段拆解剖析得明明白白,直接點破了其中的精妙之處。
言語間,那份“絕非普通”的定論,已不容辯駁。
雲初沉默,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木桌上的螢石燭火光搖曳,在她沉靜的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就像一潭古井,石子投入,漣漪過後仍是平靜。
見雲初不語,秦墨也不深究,他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秦墨深知,對於我等修行之人,恩情掛在嘴上,最是無用。故而,今日特意前來,是為報恩。”
他伸出手,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嬰兒拳頭大小、通體瑩潤如白玉打磨而成的令牌。
令牌上靈光流轉,正麵清晰鐫刻著雲紋環繞的藥鼎圖案,背麵則是一個蒼勁有力、蘊含道蘊的“薦”字。
白玉丹鼎薦令!
一股精純的草木靈氣和丹道意韻從令牌上隱隱散發出來,小屋簡陋的陳設似乎都被這股氣息短暫地“隔絕”開來。
饒是雲初心誌堅如磐石,識海中也不禁掠過一絲微瀾。
仙藥宗的入門薦令!這東西在安州底層散修眼中,是足以引發一場血腥爭奪的至寶!
“此乃我師尊,雲心真君,所賜下的‘入門薦令’。”秦墨鄭重地將令牌推到雲初麵前,“師尊乃仙藥宗丹鼎峰座下長老,丹道通玄,修為早已臻至元嬰後期。”
他提及師尊名諱時,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敬意與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持此令,道友可免除仙藥宗此次開山門對外公開選拔的大部分前期篩選與雜役考察環節,直接參與內門預備弟子的終輪考核。”
“若道友在丹道或藥理一途確有天賦,通過終考的可能性遠勝散修海選。”
“此薦令,即是我秦墨,代表我師尊雲心真君,對道友救命之恩的謝禮。亦是仙藥宗,對道友藥道天資與臨危品性的一點認可。”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喜歡快穿之雲初請大家收藏:()快穿之雲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