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給家裡蓋新屋、添置良田、置辦牲畜、付幾個孩子十年束修還綽綽有餘!
“胡掌櫃仁義!”雲仲當即拱手,“我們信得過仁濟堂!就三百兩!”
胡掌櫃滿意點頭:“痛快!老規矩,需立字據,銀子需換成便於攜帶的官票和散碎紋銀。二位稍待。”
他親自取來筆墨,立下買賣契約,雙方畫押。
接著拿出兩張京城彙通錢莊麵額百兩的銀票、四張仁濟堂簽發的五十兩票據當地可通兌),另有二十兩是細碎的銀錠和一些銅錢共320兩,其中20兩是胡掌櫃額外給的好意)。
雲仲、雲季用顫抖的手緊緊將銀票銀錢貼身藏好,又買了些急需的鹽巴、糖塊、針線布頭掩人耳目,混在褡裨裡。
謝過胡掌櫃,連早飯都顧不上吃,歸心似箭地踏上了回程。
直到離開城門很遠,走進熟悉的山道,懸著的心才算真正落回肚子裡。兄弟倆緊捂著胸口硬邦邦的藏物處,腳步因激動而有些飄浮。
雲仲和雲季帶著沉甸甸的320兩銀子平安返回十裡村時,已是次日黃昏。
暮色四合,雞犬不聞,兩人疲憊卻步履輕盈,一路緊捂胸口藏著的銀票和碎銀。
進入院門,家人早已等候在昏暗中,灶房的微光映出幾張緊張而期待的臉。
門一關,油燈點亮,全家擠在三房屋裡,草簾遮嚴窗戶,呼吸都凝滯起來。
雲老爺子接過裝著銀錢的褡褳,手指摩挲著彙通錢莊的百兩銀票和仁濟堂票據胡掌櫃給的票據當地可通兌),他老淚縱橫,卻又強壓住顫抖:“老天爺啊……三百多兩!”
這筆財富超出了他們最狂野的想象——上一次25兩就讓他們翻了新房、養了黃牛、送孩子進了村塾。
這筆呢?那是半輩子的安穩!
最沉得住氣的雲仲壓低聲音規劃道:“這錢,存放一部分,幾個孩子的束修留出來。剩下的,置辦良田。地是根本,災年餓不死!”
雲季補充說:“再添一頭小牛犢,既能種地又能積肥。”
討論熱烈,卻無一人提揮霍。
雲初這時開口了:“突然置辦良田,又是買小牛犢的,到時候村裡人肯定會問起,是發了什麼橫財了。到時候怎麼說?”
“直說是找到野山參了嗎?”
“那怎麼辦?難不成把這些銀子都給藏著嗎?”雲季開口道。
雲初開口道:“本村不能買田,可以去彆的村子買,到時候佃給彆人種。或者去鎮上、府城買個小院子。”
昏黃的油燈光線下,雲初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潭,激起了無聲的巨浪。
空氣中那股驟然降臨的沉默,沉重得幾乎能凝成水珠。
雲老爺子摩挲銀票的手停下了,雲仲緊鎖眉頭,雲季則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是啊,隻顧著激動於這筆橫財的未來,竟忘了這潑天的富貴也可能是禍端的引子。
村裡那些刀子似的目光和戳脊梁骨的閒話,他們是領教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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