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隻有幾個心跳,也可能漫長如一個世紀。
終於,銀炎似乎完成了他的“確認”或“品嘗”。
他倏地退開。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冰冷的唇離開時,甚至帶走了她唇上殘餘的溫熱和血色,隻留下被蹂躪得微微紅腫、卻覆著一層冰冷水光的唇,看起來更加狼狽。
他鬆開了捏著她下頜的手和扼在她後頸的手,仿佛隻是丟開一件已經查驗完畢的物品。
銀炎微微垂眸,冷冽的目光掃過雲初那張煞白失魂、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浩劫的臉,以及那被他粗暴吻過的唇。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無波,熔金的眼眸深處沒有留下任何一絲動容的痕跡。
隻有微微抿起的薄唇上,隱約殘留著與她唇上同樣的、妖異的紅色汁液痕跡。
他抬手,用指腹極其隨意地抹去自己唇上的那抹紅痕,仿佛抹去的隻是一點無關緊要的灰塵。
然後,他不再看雲初一眼。轉身,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走向自己那頭靜靜臥在一旁的龐大銀霜劍齒虎。
整個過程中,巨大的劍齒虎始終安靜地伏臥在那裡,巨大的金色獸瞳半開半闔,目光似乎從未真正離開過雲初,也從未有過任何情緒的波動,仿佛主人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最平常不過的舉動。
冰冷的寂靜重新籠罩了這片小小的角落。空氣仿佛被抽乾,隻剩下雲初劇烈的心跳和無法控製的喘息。
她雙腿發軟,幾乎要跌坐在地,卻強撐著沒有倒下。口腔裡殘留著屬於他的冰冷氣息和那野果淡淡的苦澀味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頸後的烙印寒意尚未完全消退,但方才那刺骨冰封般的折磨感似乎隻是銀炎靠近時產生的連鎖反應。
而那一點被野果汁染上的“生氣”,早已在他冰冷的唇齒碾壓下,徹底化為了更深沉、更汙濁的屈辱和恐懼,深深地烙印在心底,比頸後那個咆哮的虎頭更加鮮明,更加疼痛。
號角聲再次劃破山穀的寂靜。
銀炎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確認她的狀態,那紋麵護衛已如同幽靈般無聲靠近。
回程之路,這移動的冰冷囚籠,再次啟程。
在冬季來臨前,虎軍隊抵達了虎城。
雲初被送往了銀炎的住所。
虎城內的“住所”,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座精巧的冰鑄囚籠。
牆壁閃爍著金屬礦石特有的冷硬光澤,家具極少,線條粗獷而冰冷,毫無溫度可言。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屬於銀炎本身的冰雪與藥草混合的氣息,無處不在,令人窒息。
在門關上的瞬間,確認那道龐大而迫人的身影並未立刻折返,雲初強壓著劇烈的心跳和幾乎要衝破喉嚨的顫抖,飛速地確認了一眼這個巨大而空曠房間的各個角落——沒有活物,死寂一片。
她背對著最可能窺視的獸首浮雕,幾乎是憑著本能召喚出了那個維係著她僅存一點自我的神秘空間。
瑩白的銀魚湯滑入喉中,熟悉而磅礴的暖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被跋涉、恐懼和銀炎氣息反複摧殘的身體,像乾涸龜裂的土地貪婪吮吸著甘霖,瀕臨崩潰的疲憊感奇跡般地被驅散,筋骨中重新灌注了力量,雖然那力量在無邊的黑暗中顯得如此渺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頸後那咆哮虎頭烙印的蟄伏感加深了一絲,如同吃飽饜足的野獸暫時蟄伏。
力量帶來的不隻是喘息,還有一絲不該在此刻升起的、絕望中的反抗衝動。
喜歡快穿之雲初請大家收藏:()快穿之雲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