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熱感帶來的舒緩讓雲初緊繃的身體難以察覺地放鬆了一瞬。
他默默收拾好淩亂的茶幾,將外賣盒子幾乎沒動過)收走。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打開保溫桶,舀出溫熱清香的白粥,放在床頭保溫板上。又拿出一小罐剝好的、潤肺的梨肉放在旁邊。
“燒得太高了,藥效上來需要時間。我在這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商議的強勢。
他拉了把椅子,就坐在床邊不遠不近的位置,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屏幕上幽藍的光映著他專注的側臉。
他把自己變成了房間裡一個沉默的、不容忽視的存在,一種無聲的宣告:我在這裡,看護你。
整個下午,沈白像一個隱形但又無所不在的影子。
他定期給她量體溫,擦拭她因出汗而黏膩的頸部和手肘,及時更換加濕器的水。喂水和吃藥的動作越來越自然。
他不說廢話,開口都是必須:
“37.8c,好點了。把梨肉吃掉兩顆,潤潤。”
“林助理說那個跨國會議幫你移到後天下午了,安心休息。”
“再睡會兒,我在這看著。”
傍晚,雲初短暫醒來,意識稍微清明,看到沈白依然在,終於蹙眉啞聲質問:“沈白,你越界了。誰讓你……”
“你。”沈白打斷她,目光鎖住她虛弱但淩厲的眸子,聲音低啞卻清晰有力,“隻有你的狀態讓我放心,我才會走。你現在這樣,放你一個人,不行。”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照顧她是天經地義。
更關鍵的是,他拿起那杯溫水,像對待易碎品一樣,喂到她唇邊。
這一次,他溫熱的指尖極其自然地、若有似無地拂過她托著杯底的手背。
那不是情欲的觸摸,更像是一種宣示所有權的碰觸——如同野獸在領地邊緣留下自己的氣味。“喝掉它,你需要補充水分。”命令的口吻,目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注。
入夜,雲初的高燒終於退到低燒,但咳嗽不斷,難以安眠。
她昏昏沉沉中,感受到沈白並沒有離開。
他關了頂燈,隻留一盞昏黃的壁燈。他沒有再說話,隻是在她咳得厲害時,第一時間將溫熱的水杯遞到她唇邊。
有時,她甚至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背極其短暫地貼了貼她重新出汗的額頭,動作快得像幻覺。
快天亮時,雲初難得進入一個相對安穩的淺眠。
沈白悄然起身,走到外間。
他把原本冷掉的白粥倒掉,重新從保溫桶他用小電鍋一直溫著)裡盛出新鮮滾燙的粥,再切了新的水果拚盤。
然後,他拿出手機,給小林發了條信息:“雲總退燒了,現在睡了。我上午9點離開。你9點半左右上來即可,她可能需要吃點東西。”
“藥和注意事項我都放在客廳茶幾上了附上清晰的照片)。感冒藥務必飯後x分鐘後再吃,標注好了。”
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照進來,沈白收拾好一切,無聲無息地離開。
公寓裡整潔如初,仿佛昨夜什麼都沒發生。
隻有床頭那杯保溫杯裡溫熱的蜂蜜水、茶幾上分門彆類貼好標簽的藥物和小吃.
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加濕器的水汽和一絲極淡的消毒水混合沈白常用的鬆木香水的味道,無聲地證明著那個男人曾如何細致地、強勢地籠罩了她的病夜。
他留下的是精心準備的“關懷”,更是他偏執占有欲下的又一道深深的烙印——她已經在他的“守護”下病愈了,這是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
喜歡快穿之雲初請大家收藏:()快穿之雲初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