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冬天來得特彆早,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雪讓全校學生都無法按時離校回家。
陸晚緹在宿舍裡追劇打發時間,謝斯鉞則要等到晚上才能回來陪她吃飯。
“晚緹,你一直盯著窗外看,是在想謝斯鉞嗎?”封颯颯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晚緹搖搖頭,指著窗外紛飛的大雪:“我在想這雪要下到什麼時候啊?”
“你不會是想玩雪吧?”白曉璐驚訝地問。
陸晚緹眼睛一亮:“可以嗎?我從來沒玩過雪呢。”
封颯颯和白曉璐對視一眼,都笑了:“當然可以啊。外麵好多人在玩呢,怎麼,你家那位不讓你玩?”
“他總說我體質弱,怕我感冒。”陸晚緹撇撇嘴,隨即興奮地提議。
“我們一起去玩吧?”
“好啊好啊。”白曉璐也是個愛玩的,立刻積極響應。
之前的矛盾似乎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三個女孩穿戴整齊,歡快地下樓加入了玩雪大軍。
白曉璐還把項南叫了出來,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雪地狂歡。
“陸晚緹,之前的事,對不起啊。”項南趁著堆雪人的機會,誠懇地道了歉。
陸晚緹正在努力地滾雪球,頭也不抬地說:“沒事,不打不相識嘛。”
就在大家玩得正開心時,羅敏敏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回到了宿舍。看到窗外自己的舍友和常羽盈,還有班上的其他同學都在和陸晚緹一起玩雪,她的心裡五味雜陳,既怨恨又後悔。
她強忍著不適爬上床,蜷縮在被子裡。不知過了多久。
樓下,大家玩了大概一個小時,項南突然說:“天太冷了,你們女孩子彆凍著,趕緊回宿舍換衣服吧,我已經跟鉞哥說了,他估計快過來了。”
陸晚緹和舍友們嬉笑著回到了宿舍。
“玩得真痛快,”白曉璐一邊抖落身上的雪,一邊說
“就是手都快凍僵了。”
陸晚緹正準備換下濕衣服,突然皺了皺鼻子:“什麼味道?好像有股血腥味......”
封颯颯也聞到了:“是從羅敏敏那邊傳過來的。”
三人快步走到羅敏敏的床邊,掀開她的窗簾——隻見羅敏敏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身下的床單和被子已經被鮮血浸透。
暗紅色的血跡還在不斷蔓延,她雙眼緊閉,眉頭緊鎖,看起來已經昏迷過去了。
“啊。”白曉璐嚇得尖叫一聲,腿都軟了,“怎、怎麼辦?她流了好多血。”
封颯颯也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快、快打120。”
可電話接通後,急救中心說外麵雪太大,路滑難行,救護車至少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封颯颯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陸晚緹連忙說:“先聯係班主任,讓她想想辦法。”
封颯颯立刻給班主任打了電話,班主任接到電話,不到十分鐘就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係主任和學校醫務室的醫生。
校醫檢查後臉色凝重:“這是流產導致的大出血,必須馬上送醫院。”
“流產?”白曉璐和封颯颯都愣住了,異口同聲地問,“她什麼時候懷孕的?”
陸晚緹站在一旁,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剛才看到羅敏敏的樣子時,她腦海裡的係統“七七”就已經出聲了。
“宿主,羅敏敏懷孕後在私人診所流產,手術失敗導致大出血,現在已經昏迷。”
當時陸晚緹還問了一句“她怎麼會懷孕”。
七七說“詳情1000積分解鎖”。她隻能咬牙解鎖。
原來,羅敏敏自從被陸晚緹打,又被謝斯鉞罵惡心後,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又想氣氣常羽盈,就答應了鄭海州的追求。
兩人在一起沒幾天,鄭海州就借著酒勁把她帶去開了房。
沒過多久,羅敏敏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可鄭海州是個典型的媽寶男富二代,根本不可能接受她這個普通家庭的女孩,新鮮感一過,就對她越來越冷淡。
最後甩給她一萬塊錢,直接提了分手。
羅敏敏沒辦法,隻能偷偷找了家私人診所流產,沒想到診所技術不行,導致流產不全,引發了大出血。
就在這時,宿舍外人群被猛地推開,謝斯鉞和項南衝了進來,兩人頭發上還沾著雪,臉色都很蒼白。
“晚晚,你沒事吧?”謝斯鉞一把抓住陸晚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神裡滿是焦急。
“項南說你們宿舍出事了,我嚇死了”
項南也拉著白曉璐的手,緊張地問:“璐璐,你怎麼樣?沒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