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本就深邃,此刻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還帶著親吻後的濕潤泛紅,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顆不明顯的小虎牙,中和了製服的淩厲,添了幾分少年氣的鮮活。
“對著你,怎麼能不貪心。”溫承遠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聲音低沉帶著蠱惑。
“好,我好好表現,爭取把賞都拿到手。”
話音未落,他便攔腰將陸晚緹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彼此的肌膚,洗去旅途的疲憊,
從浴室到臥室,柔軟的床榻承托著兩人積蓄已久的思念。衣衫褪儘,呼吸交纏,溫承遠低頭吻著她的眉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晚晚,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陸晚緹摟住他的脖頸,仰頭回吻他:“那就彆離開,永遠都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終於恢複平靜,隻剩下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窗外的天光漸漸偏移,溫承遠率先起身穿戴衣物。陸晚緹撐著腦袋側臥在床榻上,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他身上,忍不住調侃:
“溫機長,身材真好,體力也比我想象中好。”
溫承遠係鞋帶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向她,眼底滿是笑意與寵溺:“為了伺候好房東大人,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快點起來,再晚就趕不上登機了,航班可不能等機長。”
“知道了,溫機長。”陸晚緹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起身。
“不過你可得等我,我收拾東西快得很。”
“不急,我等你。”溫承遠拿起她的衣服遞過去,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褶皺,“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管好自己就行。”陸晚緹接過衣服,轉身走向衣帽間。
“對了,我的小行李箱你幫我拿一下,裡麵就幾件換洗衣物。”
“好。”溫承遠應著,動作利落地幫她拎過行李箱。
兩人收拾妥當出門時,溫承遠自然地接過陸晚緹手裡的小包,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推著行李箱往前走,步伐穩健。
“你看你,才一米六八,我一米九的身高,護著你剛剛好。”
陸晚緹窩在他懷裡,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味混著製服的清爽氣息,安心極了:
“就你會說,不過……這樣確實挺舒服的。”
“舒服就好。”溫承遠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這些年往返米國和國內,飛行過無數次,從來沒這麼踏實過。以前是一個人趕路,現在身邊有你,連腳下的路都變得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