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就……”紀然剛開口。
隻見齊慕眼眸忽閃,隨後脫口而出:“池桃來了。”
紀然一愣,虛弱泛白的臉蛋升起幾分疑惑:“她這時候來做什麼?”
話音剛落,窗外便響起來池桃幾分著急的叫喊聲:
“紀教授!紀教授!你在家嗎!”
下一秒,一樓宅門便被微微打開。
清冷的麵孔出現在兩扇門縫之間,“乾嘛?”
“你電話怎麼老是關機啊!!”池桃忍不住大聲埋怨起來,“害得人家擔心死了!!”
紀然一愣,這才想起自己手機好像自前天從江佰深家裡跑出來過後,就沒電了,也沒開過機。
“忘了充電。”
紀然儘管語氣理直氣壯,但還是不自然伸手摸了摸脖子,轉過身朝沙發走了過去。
池桃見狀立刻跟了進去,罵罵咧咧道:“不是哪有人好幾天都不充電啊?”
紀然掏了掏耳朵,順勢坐在了沙發上,端起麵前冒著熱氣的水杯送到嘴邊酌愣兩口。
池桃緊接著在她旁邊也坐了下來,見她一臉不當回事氣得想揪她的臉。
可近距離觀察才發現,黃昏從門樞折射進來灑落在她臉上,透著蒼白與幾分破碎。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池桃驚叫著便伸手去摸了摸紀然的額頭,氣鼓鼓的語氣也瞬間轉為焦急,“呀!怎麼這麼冰啊!!”
紀然的身體冰得簡直就像屍體一樣,嚇得池桃心跳飆升,下意識摸出手機就想要打個120,
“趕緊跟我去醫院檢查一下!”
下一秒,手機猝不及防就被紀然沒收了。
“誒不是……”池桃一臉焦灼地看向紀然。
“你來乾嘛的啊?”紀然皺著眉頭,滿臉寫著‘煩死了’。
“我來當然是……額……”池桃想也不想地開口辯駁,結果一時間還真沒想起來,卡殼了一下,
“哦哦!我來是因為曾一宸。”
“曾一宸?”
紀然一怔,眼神沉下兩秒,隨後像是在腦海裡鎖定了目標一樣,
“哦,曾一宸怎麼了?”
池桃一見這樣子,內心無力吐槽,甚至有點想笑。
感情這曾二少還真是小醜本人了,單方麵愛紀教授愛得要死不活的,結果紀教授連他名字都還要想兩秒鐘。
“咳咳……”
池桃咳了兩聲便回歸了正題,
“他好像是有了一些發現,告訴我讓你最近要注意安全,說是發現有人企圖對你不利,我估計著他是發現了什麼證據,咱們要不要跟他談談?”
紀然有些意外,眼眸也眯起幾分危險的信號。
他一個曾家人,就算發現了曾家的什麼秘密,會真心實意告訴她一個被他親人視為仇敵的人麼?
彆是有詐~
池桃看出了她的擔憂,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替曾一宸辯解道:
“我覺得他不像他家裡人那麼壞。”
說著,池桃將那天他和江蔓兮在辦公室裡的對話全都敘述了一遍。
“我覺得現在他內心應該也挺煎熬的,但正因為煎熬,說明他也許有幾分可信。”池桃分析著。
紀然挑了挑眉,手指敲了敲杯壁。
她倒是沒覺得那曾一宸能壞到哪去,隻是那人實在太蠢了,太容易被利用,所以對他貿然投誠的行為背後有沒有人指使或是監視並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