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宸表現出幾分慍怒的樣子:“我真不敢相信哥會做出這樣的事!”
曾年了然,他都差點忘了這茬子事了,“你也彆太放心上了,爸會教訓他的。”
曾一宸握了握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若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換作從前,自己真會當他隻是像正常的父親一樣教訓兒子。
“知道了。”曾一宸答道,“那什麼時候讓紀寶貝來吃飯?”
曾年笑道:“能就這周末吧。”
“好,我會告訴她的。”曾一宸點了點頭,隨後道:“那我先去休息了……爸。”
“去吧,”達到目的的曾年也沒再多糾纏什麼。
曾一宸沒有多遲疑一秒,立刻轉身打算回自己房間。
轉身瞬間,他還是留了個心眼,餘光朝著曾年手上的戒指瞥去。
卻驚訝發現,他拇指套上了繃帶貼,而沒看見戒指的影子。
沒再多停留,他立刻回到自己房間。
拿出手機,熟練地打下那串號碼,然後將曾年定的時間發了過去,順便將曾年似乎因為手指受傷而脫下戒指的事也講了。
不久便收到了回複。
‘知道了’
看著簡單的三個字,曾一宸隻覺內心無比沉重。
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他的腦子既比不上哥,更比不上紀然。
他對目前的局麵不說一無所知,隻能說一知半解。
他隻希望自己至少不要拖後腿。
想著,他順手刪掉了信息記錄。
而樓下曾年卻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接起隻說了一句:“把人帶進我書房。”
隨後,他將下修枝剪扔回草筐裡,也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推開門,裡麵的人恭敬地頷首:“大統領。”
曾年點了點頭,徑直走到了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紅木雕刻的盒子,放到桌上,示意對方拿起來查看。
對方領略用意,也立刻拿起盒子,打開觀察了起來。
幾秒後,這人表情疑惑道:“看上去沒什麼問題,臨界還在,怎麼會灼傷呢?”
“你在問我?”曾年沉眉,眼中透著陰鷙。
“不敢!”那人惶恐,立刻將頭埋得低了些。
片刻後,他有些畏懼地抬起頭,“那您……能描述一下當時的場景嗎?我得知道是什麼事情觸發的。”
曾年眯了眯眸子,隨後回憶:“當時參加京大生物係的研究發布會……”
緊接著,他又恍然想起那女孩展示的,那個人的圖片,即使被打了馬賽克。
“我當時在發布會上看見了……他的照片……”
那人一愣,“他?”
隻見曾年視線合時宜地挪到了他手上的盒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