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聞舟卻沒有像平常那樣失落,他總感覺孩子隻是傲嬌,但是他沒有證據。
紀然想了想,還是提醒道:
“那個女人說我是狐狸精,”
這個稱呼,池桃經常在辦公室吐槽什麼電視劇的時候提到很多次,所以紀然大概知道不是什麼好詞。
秦聞舟一聽,怒從心起,但卻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認識付鸞音這麼多年,他很清楚那個女人是什麼德行,有多尖酸刻薄。
現在竟然欺負到自己孩子頭上,他絕對不會這麼放過她的。
“彆怕,小然,我不會讓她毀了你的名聲。
我現在就讓尹離去發布公告,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秦聞舟的女兒!”
秦聞舟說著,又拿起手機準備操作。
紀然無語,上前一步,一把薅過他的手機:
“你瘋了?”
秦聞舟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孩子未必想認他,他這樣私自決定是很自私的。
“可是……”
他知道按照付鸞音的秉性,她一定會拿這件事做文章來攻擊紀然,到時候勢必會對孩子的名聲,事業都造成惡劣影響。
“你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離婚這件事,想辦法抓住付家的把柄,把他們一舉殲滅了。”
紀然一針見血提醒道:
“否則就算你現在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弄不好還會……”
說著,紀然的視線再次轉向床上的母親。
“陷她於不義之地。”
想到這件事,紀然的眼中就忍不住染上幾分煩躁。
付鸞音的惡行,秦聞舟的不靠譜和愚蠢。
最後結果卻全讓她和她母親來承受了。
母女倆一個比一個慘。
這事落誰頭上能不怨?
齊慕明白她內心深處的委屈,更明白她拚了命的壓製那份委屈。
心疼得攬她的力度又緊了幾分。
秦聞舟聽懂了她話語中的怨氣,深知自己無法推脫,也不可能去推脫,隻得愧疚得埋下了頭。
“嗯……我知道了。”
無論如何,孩子說得確實沒錯,現在認回母女倆,是弊大於利的。
他必須先解決掉付家,再以乾乾淨淨的姿態,迎她們回來。
迎接,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紀然見狀知道該走了,看向母親的視線裡又多了幾分眷戀,
“好了,那我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她。”
說著紀然就拉上了齊慕。
“誒?這麼晚了就在這裡住吧?”秦聞舟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想要挽留。
“不了,”紀然拒絕道,又不舍地看了母親一眼,“我們在這幫不上忙,反而還會刺激她……”
齊慕卻知道,今天告訴她秦聞舟殉情跳河的事,讓她心裡的指針,對秦聞舟這個人又偏了幾分。
所以她隻是想把空間留給久違重逢的兩個人而已。
“怎麼會……”秦聞舟聽這話,生怕孩子會對靈悅的應激反應有隔閡,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服,乾脆說道:
“我們明天一起去垚縣醫院,你在這裡更方便一些。”
聞言,紀然陷入了思考。
“……確實不方便,經過今天晚上的事,付鸞音多半會派人一直盯著你和我,你和她一起出去,總歸是有風險的。”
說著,紀然轉頭看向齊慕,想確認些什麼,隻見他衝她輕點了點頭。
隨即她又回過頭對秦聞舟說道:
“明天,你在家等著,我和你一起出去,她……交給齊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