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父沒有搭理她,隻是眼神定定看著秦聞舟派來的律師,眼中,絕望中擠出一絲期望。
律師看了看他,拿出另外一份私家偵探發來的報告遞給他,說道:
“據調查,你們的親生女兒,當初被劉娟送回了她丈夫那兒就不管了,她丈夫和她常年分居,早就在外偷吃,根本沒管孩子,所以孩子還沒滿月就死了。”
付父看著對麵遞過來的報告,渾身顫抖。
那上麵不僅詳細記錄了孩子被換的過程,還有孩子短短一個月不到的生命裡,是怎麼像個皮球被劉娟她男人踢給自己老母親,老母親又怎麼嫌棄那孩子是個野種,隻有男人的親姐看不下去,給熬了些米湯喂孩子喝了幾天,可最終還是擔不了責任扔下孩子回了老家。
還在繈褓中的孩子就那樣,一個人餓死在陰暗潮濕的出租屋裡。
上麵還記錄著,那個男人回來發現孩子死了過後,隨手就將屍體埋在了頂樓的花壇裡。
裡麵還附帶著幾張,最近才被人挖出來的,隻剩下嬰兒白骨的照片。
饒是付母再拒絕接受現實,可看著那照片裡,汙穢的泥土沾染在小小的骨頭上。
“啊!!!!”在劇烈的視覺衝擊下,她絕望地尖叫了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長英!!”付父顫抖著身子,轉過神想扶起老婆,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屁股一離開凳子,才發現腿上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隨之直挺挺摔了下去。
律師看著昏死過去的兩人,沒什麼表情,隻是平靜地收回了桌上的資料。
與此同時,北郊軍營裡。
“將領!”下屬有些慌張來報。
曾年不耐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消息?”
下屬一頓,“不是的將領,阿漆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曾年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抬起頭,“那是什麼事?”
下屬惴惴不安地抬頭偷瞄一眼曾年,“是……是秦氏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聞言曾年十分不悅地皺了皺眉。
秦氏召開記者招待會動靜鬨得這麼大,他自然是知道的,想著無非就是秦聞舟要宣布與付氏劃清界限,他並沒那麼感興趣,也就懶得關注。
“那又怎麼了?”曾年語氣已經十分不耐煩了。
下屬慌張地啞了咽口水,躊躇半天,還是選擇拿出手機,調出新聞熱搜頁麵:
“您……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曾年漫不經心接過手機,隨即發現滿滿一整個頁麵,全是帶爆字的標題。
而最顯眼的,便是熱搜第一的‘大將領夫人當代黑心毒婦’。
雅美怎麼也被牽扯進去了???
帶著疑惑與不安,他趕忙點了進去。
起先看到她找人對付紀然那部分,曾年並不在意,他隻會認為,雅美不過是因為一宸被玩弄了感情而生氣。
她隻是做出了一個疼愛一宸的長輩該做的事情罷了。
隻是她不夠聰明,但他不會怪她的。
可接著往下滑,他頓時渾身僵硬,猶如突遭雷擊。
將領夫人的隨嫁侄女……疑似是其親生女兒???
“誰他媽在胡說八道?!”曾年猛地一掌拍在桌麵上。
下屬被嚇得一哆嗦,頭都不敢抬一下。
曾年眼睛眯成縫,胸口起伏頻率加速。
瀏覽著報道上的敘述,他的內心在瘋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