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死!”邱靈悅陰狠道,“就算你舍不得,我也一定會送她下地獄。”
秦聞舟心痛得指尖扣緊餐盤,
“我沒有舍不得她,我心裡從來就隻有你邱靈悅一個人,你還不明白嗎?!”
邱靈悅眼裡仿佛閃過一絲怔愣,可也僅僅一瞬間便恢複冷眼,難以捕捉。
“我再說一遍,我要讓她死!”邱靈悅重複道,“若是你沒把握讓法庭判她立刻死,就最好把她放出來,
我親手宰了她!”
秦聞舟死死咬著唇看向她,最後他深吸一口氣,
“我來。”
邱靈悅一愣,隨即皺了皺眉頭,她現在並不信任秦聞舟。
“其實……”紀然和齊慕剛走進客廳就聽到兩個人談話,此刻她也終於忍不住插嘴道:
“你們都不用動手。”
聞言兩人都是一驚,遂齊齊轉頭看向了紀然的方向。
“寶寶你……”邱靈悅有些驚慌,她很害怕女兒看到她這麼狠戾的一麵,會害怕她疏遠她。
紀然回了她一個心安的眼神。
秦聞舟卻是抓住問題的關鍵,追問道:
“小然,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聽著秦聞舟這給杆子就爬的問話,邱靈悅臉又板了幾分,她就知道秦聞舟這個懦夫就是不敢親手送那個毒婦歸西。
“她的罪確實不一定能頂格處理,所以,隻要讓她再犯下頂格的罪不就好了?”紀然聳了聳肩,說得十分輕巧。
“頂格的罪……怎麼能確保她犯下?而且會不會有我們教唆犯罪的風險啊?”秦聞舟周全地思考著。
紀然歎了口氣,“有什麼好誘導的?你覺得付鸞音最在乎什麼?”
秦聞舟低頭仔細想了想。
“秦聞舟?”邱靈悅卻搶答道,她甚至有幾分興奮,若是自己殺了秦聞舟,付鸞音指定會找自己報仇,那她不死也得死了。
紀然瞧見媽媽看秦聞舟的眼神都越發有殺意,她嚇得跑過去將媽媽拽過身後,
“不是!是她自己的虛榮心,她仗著付家千金身份為虎作倀這麼多年,一直享受權利地位帶來的快感。
包括她看上秦聞舟也不見得真是因為愛情,隻是覺得做秦聞舟的老婆會讓她更有麵子。”
說著她又對秦聞舟說道,
“否則以她想要什麼就必須得到的性格,她會輕易同意和你分居20年的條件,也非要和你結婚嗎?
隻不過是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
也就是,名義上的‘秦太太’身份。”
秦聞舟猛然抬起頭,“你是說……”
紀然點點頭,“這樣一個人,大概是寧可死,也不願意知曉,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個保姆的孩子,的真相。
所以……”
秦聞舟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震驚於女兒甚至比自己更能參透人性,一針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