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樣的女人!”陳磊提醒道,“你沒資格代表所有女性。”
“哈……”姚靜冷笑一聲,接著哈哈大笑。
“沒錯,我是個妓女。就是賣肉的。”
姚靜說出自己的出身,半個多世紀的傷疤被自己撕開,鮮血淋淋。
神色黯然,“我,確實沒資格代表女性。但是……”
姚靜話鋒一轉,眼中紅光乍現。
嗡……
身體散發出一道氣浪,姚靜身體獲得一定的自由。
“我,就在餐館做臨時工養活自己。”
“跟姐姐一起被人下藥,賣到徽城真汗皇庭。”
“沒偷沒搶,沒坑蒙拐騙。更沒殺人放火。全靠自己活下來。”
姚靜指著陳磊,質問道:“你憑什麼要我躺著對話?”
陳磊,頓時無言。
他雖是老司機,但內心卻是個地地道道的好人——遇到理就服軟。
“那麼,又是誰逼我走到這條路上的?”
“是移民人類關閉了我們底層人上升的通道。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的引誘,上層人類無形中吃人不吐骨頭,黑心皮條客兩頭通吃。”
“但是,我活下來了。還把你陳大隊長騎在了我的石榴裙下。”
“你。”姚靜向前邁進一步,盛氣淩人。
“有什麼資格接受我躺著與你對話?”
陳磊啞口無言。
打嘴仗,本來就不是男人的長項,更何況陳磊感覺理虧了。
陳磊的手,在緩緩地放下,姚靜身上的壓力逐漸減小。
“移民人類跑了,留下的人死光了。我報複無門。”
姚靜手一揮,火星基地監控視頻出現在眼前。
動態鏡頭裡,火星基地成了玻璃缸的世界。
陳磊在火星基地呆了那麼長時間,很快估算出玻璃缸的大體數量。
在陳磊離開火星基地之後,姚靜竟然生產了一半的火星人。
陳磊大吃一驚,“兩百萬!你瘋了?”
要知道,火星基地的生物維持係統正常運轉之下,最多隻能養活兩百萬人。
姚靜一下子讓基地生物維持係統的負荷拉滿,萬一出問題那就是災難。
對於陳磊的震驚與擔憂,姚靜冷哼道:“這些被移民人類養在玻璃缸中的克隆人,是移民人類最後退路之一。”
“我將憤怒發泄在他們身上,有什麼錯?”
姚靜指著陳磊,“你,既然逃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打破的我複仇夢境?”
“現在太陽係隻有統一才能發展。”陳磊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好笑。
這個理由,對姚靜有用?
“瞧,你自己都說得那麼沒底氣。”
這時,姚靜已經站了起來,“既然你回來了,那就陪我好好玩吧!放心,多出來的一百萬人,玩死了之後,會轉化為其他人的養料,生物維持係統不會崩潰的。”
“什麼?”
以人養人。
這姚靜,已經不能用人來定義了。
陳磊心中的那點理虧被怒火一掃而光,“給老子死。”
龐大的運算力被陳磊全部調集起來,勢要將姚靜壓坐下去。
“你以為奪了我一半的運算力,就能打過我。”
姚靜大喝一聲:“給老娘破!”
她身上的無形壓力瞬間被一股無形的氣流衝破。
“捆。”
一條黑色的繩索出現,把陳磊束縛住。
陳磊完全失去了自由。
姚靜一手壓在陳磊的肩上,“跪。”
陳磊肩上如有萬斤重擔,雖不甘心,但雙腿打著戰,一點點彎曲下去。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