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病人剛出手術室的幾個小時內,也不能給他喂水。
最多隻能是用紙巾、棉簽之類蘸水將病人的嘴唇打濕,以此緩解一下病人的乾渴感。
衛旭感謝完醫療團隊後,他把給蕭思薇按摩、蘸水的任務搶了過來。
帶兵打仗,衛旭是把好手。可伺候病人他的表現,就太差強人意了。
由於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大範圍的給蕭思薇按摩,又沒學過按摩的手法。
衛旭笨手笨腳的,力量又沒個輕重,結果被小護士一頓數落,不讓他再按摩下去了。
他隻得坐在床頭盯著蕭思薇的嘴唇,隻要發現它稍微有點乾就立馬蘸水。
生怕一不小心錯過了,讓護士發現將這個任務也收了回去。
張誌城在外麵看著衛旭,完全不能把他手下那個馳騁疆場、縱橫寰宇的得力悍將與之聯係到一起來。
“愛情,真是個奇妙的魔法,可惜我張誌城至今沒碰到過……”
……
八點。
又一位小護士推著一台類似紅外儀的設備走進監護室。
她甜甜地對衛旭說到:“衛艦長,請您回避一下,我們要對蕭小姐進行創口愈合治療。”
護士說完,直接將監護室窗戶的簾子拉上,衛旭也被趕了出來。
“人以群居,物以類聚。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朋友,……”
衛旭一出監護室,張誌城就麵帶微笑向衛旭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
“參謀長,您這是怎麼了?”衛旭不解地問到。
“啊!沒什麼,隻是突然有感而發。”
衛旭讓張誌城走開,他站到張誌城之前所站的位置上,麵向監護室看去。
雖然監護室的窗簾放下來擋住了視線,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但衛旭憑自己腦海中補全的畫麵,還是看到了張誌城之前在這裡所看到裡麵的場景。
衛旭笑到:“原來如此!”
張誌城的心思被衛旭猜到,有些驚訝地說到:“小子,你成長得太快了,我想以後我都沒什麼可教你的了!”
“不。參謀長身上的東西值得衛旭一輩子去學習。”
衛旭一下子將兩人關係從工作轉變到生活上來,換了一個稱呼,關切地說到:“老連長,你也該是時候成個家了!”
張誌城雖與衛旭的父親衛科明是至交,但他卻比衛科明小了一輪。
眼看自己的老連長都過了不惑之年了,還孑然一身,衛旭心中那個急啊!
雖然二級文明高度發達的生物醫學能讓人們的壽命大大延長,甚至在拋開倫理與法律對克隆人的束縛後,幾乎是達到了永生的地步。
但還是有許多人選擇自然壽命的長度,因為他們覺得這才是遵循自然規律,享受生命的過程。
張誌城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男人四十,梅開二度。
可這個花期太短暫了,錯過了可就真沒多少機會找到真愛了。
但張誌城卻似乎一點不著急,他總是說等他退伍後,大不了買個機器人“妻子”過日子,省事又省心。
難道今天張誌城受到了衛旭與蕭思薇兩人的刺激,想法改變了。
衛旭認為這個是好兆頭,借機給老連長做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