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鼎銘了解衛旭,更是自認為十分了解【月神】。
但由於衛旭的言論讓他驚慌失措,他沒有仔細思考他對腦電波的解釋。
腦電波是由人類大腦思考時產生的,並被發射到外部世界。
當一個人思考一個問題時,他總是假設這樣或那樣的事情。
這些假設過程中的每一個都是產生腦電波的大腦活動。
對董鼎銘獲得克隆複活後的具體刪除和不刪除【月神】這個問題。
他的大腦在考慮結果之前必須權衡刪除和不刪除兩種結果的利弊。
這時大腦活動產生兩組腦電波,也儲存在大腦中。
在現實中,董鼎銘得來出來的結果一定是,將【月神】刪除。
即使在靈魂的狀態中,這個結果也會出現在他的虛擬大腦中。
就算他在【月神】探測他的時候成功地隱藏了這個結果,但,推導的思維過程仍然存在。
在電子世界裡,這兩個過程是沒有感情和沒有音調的。
就像他說的,“我要刪除你。”
沒有語氣的聲音,獨自出來,隻能是一個字麵上的意思。
此時,人工智能【月神】隻能用兩個結果的概率來判斷。
既然是概率問題,就有可能發生。
加上衛旭提醒【月神】,人的心是變幻無常的。
而與係統升級相比,【月神】又更注重自己的生命和獨立性。
所以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和自由,【月神】隻能懷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念頭,殺掉董鼎銘。
但,由於人工智能的四大法則,她是不能對董鼎銘出手的。
然而,董鼎銘在【月神】開放精神世界時,她看到他拿著科學城員工的生命要挾張誌成的事情。
但這並沒有發生,她也不能完全斷定董鼎銘是危害人類利益的危險分子。
所以她也沒有殺董鼎銘。
董鼎銘為了討她歡心,說出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月神】是人工智能,畢竟,機械式的思維方式要辯證真與假,靠的是實物,而不是人的情感、直覺。
於是,【月神】隻能拿董鼎銘的命進行論證了。
同時,【月神】月神沒有實足的證據執行零法則而無法向董鼎銘下手,但並不代表董鼎銘向她求死而不出手。
所以在零法則的條件不明確的情況下,董鼎銘無異於命令【月神】殺了自己,這就滿足了人工智能必須遵守人類命令的法則的要求。
兩者結合起來,【月神】通過運算分析,得出殺死董鼎銘後自毀程序不會啟動的結果。
再加上董鼎銘將下次更新的密匙告訴了她。
【月神】再沒後顧之憂,毫不猶豫地殺了董鼎銘。
“現在如你意了,滾吧!”
當董鼎銘的身影完全消失時,【月神】冷冷地說。
“有什麼話要我帶給參謀長。”衛旭問道。
同時,他也感到驚訝,【月神】竟然放他離開了。
【月神】沒有了自己作為籌碼,張誌城也沒有什麼顧忌了,完全有可能消滅倉庫機器人,然後全力攻擊主機大樓。
“我將恢複科學城的一切,但我需要時間。還要一艘配備高性能電腦的飛船。”
“你,要乾什麼?”衛旭問。
“宇宙這麼大,我想出去看看。”
【月神】的回答使衛旭大感意外。
什麼時候,人工智能也開始有文學和藝術的氣息了?
如果,衛旭知道第二大隊戰機被詭異地擊毀的情況,他一定不會相信【月神】此時所說的話。
可惜,【月神】打了他一個不對稱的信息戰。
“科學城基地自然有符合你要求的飛船”。衛旭指著天空,“在耍把戲麵前,人類是你們人工智能的老祖宗,所以你最好彆動其它的心思。”
衛旭說完,就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