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鼎銘事發,科學城總裁第一時間就趕到議會,至今沒回。
近幾日,科學城總部的事務,全是吳慈人一人在主持。
整個高層,已人心惶惶了。私下,議論紛紛。
集團股價,已連續五天跌停了。投資者們都失去了信心,韭菜們都在割肉。
本想借著迎接衛旭這位大英雄,好好地炒作一下,向市場放出一個信號:科學城有軍方的支持。
從而給市場信心,止住股價的下跌。
沒想到,竟然出了刺殺事件。
前幾天守望號壓在月球基地的事,還櫪櫪在目,今天如果處理不好,那……
吳慈人一身冷汗。
“查,不惜一切代價,查出幕後是誰。”
……
在科學城的最北邊有一座小山丘。
樹影婆娑,鳥語花香。
是徽城難得一見的綠色寶地。
當年,鐘鶴年退休時,聯邦將這座小山丘獎勵給了他。
山上那些綠色植物,全是他這些年種的各種中藥材。
同時,鐘老的休養居所也同時建在了那裡。
一座典型的江南小院。
院子外麵圍牆上掛滿了藤蔓和青苔。一條清澈溪流蜿蜒穿過,潺潺水聲響起。一陣微風拂來,令人神清氣爽。
衛旭二人到達時,鐘老正在院中給藥苗澆水。
“鐘老!”衛旭二人齊聲叫道。
“嗬嗬,來了。”先裡麵坐,我一會就好。
保姆接過二人的禮物,帶著他們進入客廳。
茶剛沏好,鐘老就進來的。
“鐘老……”
衛旭二人要起身,鐘老揮手:“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小丫頭,手伸出來。”鐘老坐了下來,給蕭思薇號脈。
鐘老號完脈,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說:“小子,你來號一下。”
“鐘老,我……”
沒有小稚,衛旭哪會號什麼脈,他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隻得將那日行針的事如實向鐘老交代了。
“鐘老,請您恕罪。”
鐘老聽後嗬嗬嗬地笑了起來,“行醫,結果是好的,過程就沒那麼重要了。”
鐘老縱是這樣說,臉上還是掛著幾分失望。
“鐘老,我……”
“年輕人,不要想那麼多,喝茶,喝茶。”
衛旭起身,來到鐘老麵前,鄭重地說道:“鐘老,其實我們來此,除了謝恩之外,我還打算真正拜您為師的,不知道……”
“喔……”鐘老放下茶杯,“如果真有醫學的心,我可以考考你。”
“從軍這麼多年來,看著無數的戰友倒下,我無能為力。在看到您高超的針灸之後,我想,如果在戰場能用到,那就會挽回不少戰友的生命,所以,鐘老,我是認真的,請您考吧。“
“好。”
鐘老站起來,把衛旭中帶到他經常練習針法的人體模型前,說道:“那就從最基本的理經尋穴開始吧”
一番考核下來,衛旭雖沒在月球基地時做得那麼出色,但鐘老所考核的內容也沒半點出錯,所用時間也非常得短。
衛旭現在差的就是行針力道上的把握了。
他的表現,讓鐘老非常欣喜,這是他所見到了天賦最好的人了。
“哈哈,小子,給我上茶吧。”
“鐘老?”
“阿旭,你通過鐘老的考核了,還不趕緊奉茶拜師。”
衛旭一直處在欺騙鐘老的內疚之中,經蕭思薇的提醒,才反應過來。
趕緊走過來沏上茶,要下跪。
“醫者,不用江湖那一套。”
“唉。師父,請喝茶。”衛旭躬著身子端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