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感覺睡了之後,身體還在做事一樣。”蕭海天閉著眼養神道。
“那是精神上的問題,有時間,找鐘老給您治治?”衛旭說完這話,才想起在人類社會之中,蕭海天已死了的。
如果在這個特殊時期出現,那肯定會引起聯邦的注意。
搞不好他的真實身份就會暴露了。
“不礙事。”蕭海天睜開眼睛,“現在,有你們倆幫我把關於維度碎片秘能的一些基礎理念整理出來,我就少了一部分壓力了。身體也就會好起來。”
“義父,”衛旭半蹲在蕭海天的身前,“我也許可以給您治治。”
“你會醫術?”蕭海天像是被逗樂了,微笑地看著衛旭,“和小時候一樣。可愛。”
“我是鐘老的關門弟子。”衛旭將自己與鐘延年一些境遇全部講給蕭海天聽。
“嗬嗬……”蕭海天高興得不得了,“我的小旭竟然還是個醫道的天才。”
“走,我現在就給你治治。”
衛旭扶著蕭海天起身,來到蕭海天的臥室。
“你先躺下。”衛旭將一條柔軟的毯子給蕭海天蓋上,“我這就去拿針灸的工具。”
“唉……”
看著衛旭離開,蕭海天激動不已。
但漸漸地,麵色便又變得難看起來。
甚至,麵部像是有兩種表情要表達的力量在較量著。
“你要這麼急,就不怕我與你同歸於儘!”
蕭海天說著狠狠地在自己的額頭上拍幾下,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閉目養神。
衛旭的速度很快。
蕭海天剛調理好情緒,他就提著針灸盒子來的。
“義父,您先放鬆。”衛旭將一張小茶幾搬到床前,把針灸盒子放在上麵。
“我呐,除了思薇之外,您算是我的第一個病人了。”
蕭海天沒有說話,嘴角揚起的弧度,向衛旭傳達著他在聽著衛旭自己搬來一個四腳小方凳,坐在床前。
“說實話,給您看我還真有點緊張!”
“兒子給老子看病,有什麼緊張的?”蕭海天問道。
“太忙了,我的行醫資格證都沒去考。萬一出了事故……”
“你小子!”蕭海天笑了,整個人看起來也輕鬆多了。
衛旭知道,通過瞎扯的方式讓病人放鬆的方法起到效果了。
等蕭海天再平息下來。
“義父,手伸出來。”
蕭海天照做了。
衛旭閉著眼睛,號著蕭海天左手手腕處的脈搏。
房間之中安靜了兩分多鐘之後。
蕭海天先開口,“怎麼,號出什麼?”
“嗯!”衛旭點頭,神情非常地凝重,就是遲遲不開口。
“說吧!我什麼心理準備都有。”
衛旭欲言又止,麵色也非常的難看與古怪。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墨跡了。”蕭海天坐起身來,罵道。
練武之人,對自己的身體狀況都比較清楚。
但蕭海天認為自己的情況沒有糟糕到衛旭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情況。
衛旭帶著怪怪的笑臉,問道上:“義父,您這具身體是不是經過改造過的?”
“臉啊!”蕭海天拍著自己老臉。
這張臉,與以前完全是換了一張皮一樣。
“我的意思是性彆構造?”衛旭說出話時,都快笑了起來。
“性彆?”蕭海天差點驚站起來,指著衛旭:“你小子到底想說什麼?”
“義父,你的脈象流利,如珠般圓滑,快速回旋有力。這是滑脈的征兆!”
衛旭表情非常有意思,想笑又不敢笑,而且還真有幾分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