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陽府城之中!他此刻正帶領著他的手下在城池之中大肆獵捕百姓,還在城中擺下了一個祭壇,獻祭著百姓的性命!”
王猛連忙說道。
“獵捕百姓?他們又要煉製人丹?”
江北眉頭一皺,問道。
按理來說,如果不是煉製人丹的話,蠻族的人肯定會將百姓殺個一乾二淨,而不是獵捕。
“不是,這次不是人丹!據探子來報,這次他們隻獻祭了百姓的精血,沒有用到什麼藥材來煉製人丹!”
王猛說道。
“走!叫上熊海,隨我立即前往玄陽府城!”
江北神情凝重,當即下令。
昨日他殺韓楓的消息才剛剛傳出,這巴圖鋒居然就敢露麵。
看來對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啊!
而且……居然還直接跑到府城去獵捕百姓了,膽子未免太大了!
無論是誰,今日他必定要還玄陽城一個朗朗乾坤,巴圖鋒也好,其他蠻人也罷,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殺儘!
片刻之後。
江北便是與熊海、王猛率領著一支隊伍,化作成一抹鋼鐵洪流,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玄陽府城!
……
同一時刻。
兩道策馬身影正悄然進入壬字營所管轄的地界。
“這就是壬字營管轄的地方了嗎?現在我們是在哪?”
馬背之上,一名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這裡應該是玄陽府境內。”
另外一名羊角胡男子說道。
“玄陽府……走!去找那江北要個說法!到時候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不用你多說!”
羊角胡男子冷喝一聲,隨後雙腿猛夾馬腹,飛馳而去。
中年男子見狀,緊隨其後。
……
玄陽府城。
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可如今卻是迎來了一波實力強大的蠻族軍隊,逐漸化作成煉獄。
城中駐守的衙門府兵與壬字營士卒,僅堅持了半個時辰,城門便被攻破。
麵對巴圖鋒所率領的強悍軍隊,他們猶如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此刻的城池內,淒厲的哀嚎與絕望的哭喊回蕩在空氣當中。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皮肉焦糊的惡臭彌漫在每一條街巷。街道上屍體橫陳,殘肢斷臂隨處可見,血流成河。
城市中心位置,此刻一座血腥詭異的臨時祭壇盤踞在那。
在祭壇中央,矗立著一尊約莫一丈高的猙獰雕像。
雕像通體漆黑,似鐵非鐵,似石非石,形貌是一個極其怪異的類人魔鬼,頭生彎曲雙角,背生破敗骨翼。
而祭壇下方,則是觸目驚心的慘象。
數百百姓如豬羊般被驅趕至祭壇邊緣,其中有白發蒼蒼的老者,也有尚在繈褓中的嬰兒……所有人皆被繩索捆綁,臉上寫滿絕望與恐懼。
祭壇四周,圍站著上百名氣息彪悍的蠻人。
為首者身材魁梧、肌肉虯結,手中提一柄仍在滴血的戰斧。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巴圖鋒!
他目光陰冷地掃視全場,隨即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大喝:“快!把祭品一個一個拉上來!”
下一刻,一名蠻人粗暴地從人群中拖出一名十來歲的少年,徑直拽上祭壇台階。
巴圖鋒眼中厲色一閃,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巨手狠狠按在少年頭頂。
“啊——!!!”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驟然響起。道道殷紅血絲自少年全身毛孔瘋狂滲出,並未滴落,反而如受牽引般彙成一股血流,猛地投向祭壇中央那尊魔鬼雕像。
轉眼間,少年的精血儘數湧入雕像表麵的符文中,被吞噬殆儘。
與此同時,雕像眼中的幽火似乎明亮了一分。
“很好!”
巴圖鋒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收回手掌。那少年的身體頃刻乾癟,再無聲息。
他轉而望向剩餘百姓,臉上的獰意更深:“下一個!快點提上來!!”
“首領!”
就在此時,旁邊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蠻族戰士疾步上前,壓低了聲音道:“探子回報,據說壬字營已經知道這裡的事情了。那個在萬化縣城殺了五個七品小練的江北……據說他前兩日剛宰了青州營來的六品小練韓楓!萬一他……”
“慌什麼!”
巴圖鋒粗魯地打斷他,銅鈴般的眼睛裡凶光閃爍,非但沒有畏懼,反而透著猙獰,“韓楓那小子,不過是仗著兄長韓啟賢的名頭,空有境界的花架子罷了。江北殺了他,證明江北有點實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