鵜鶘實在是太聒噪了,在外麵守著的獄卒都有點受不了,它們忍耐了好一陣子,終於忍不住跟過來視察的焰尾抱怨。
“裡麵的人實在是太吵了,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說這麼久的,一直就沒有停過聲音。”
聽到獄卒的抱怨,焰尾過來,它本來就想進去看看那幾個人,現在剛好就進去看一下。
去到牢門外麵,看到幾個都坐在地上,懶洋洋的樣子,它本來就對蘇靈溪說的雙胞胎說法,不屑一顧,可是進來看了桑棋一眼,它若有所思。
幾人也看到了焰尾,還是鵜鶘先說。
“快送點人類能吃的東西過來吧!這裡有人就要餓死了,你也不想看到她出事吧!”
鵜鶘也是賭一把,它現在也擔心蘇靈溪會餓壞身體了。
焰尾冷哼一聲:“這個關我什麼事,獄卒不是已經送了食物過來嗎?是它自己不吃,餓死也是活該。”
它這話直接把鵜鶘和桑棋也氣到了,蘇靈溪力氣都沒有了,自然也沒有心情和它計較。
焰尾最後再看了桑棋一眼,然後才離開了牢裡。
等到半夜,牢門外突然傳來聲音,三個都醒來了,看向外麵,卻是看到一隻小老鼠。
小老鼠竟然推著幾個野果,艱難的往牢裡推進去。
鵜鶘最先驚喜,它立刻過去,拿起野果,立刻遞給蘇靈溪。
“快點吃,這是野果,你總能吃了吧?”
蘇靈溪也沒有接過去,隻是盯著小老鼠。
“這是誰讓你送過來的。”
小老鼠不耐煩了。
“給你吃你就吃,問這麼多做什麼?你不是快要餓死了嗎?”
蘇靈溪笑眯眯的。
“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這些野果安不安全,難道誰送東西過來我都要全部吃下去?萬一有毒怎麼辦?”
小老鼠辛苦的把其他幾個野果推進去,看到蘇靈溪這個樣子,隻能按照主人的話說下去。
“是楓原大人要我送過來的,你要好好感謝它,這件事你們可要保密,不能讓其它赤狐知道,否則楓原大人計較下來,你們可擔待不起。”
蘇靈溪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拿著一個野果,對著小老鼠勾勾手指。
“你現在去找楓原,我有事情要跟赤狐族長親自交談,關於七日後的大事,你立刻就去稟報,遲了出問題,你就擔待不起。”
“你去跟族長說,我要跟它當麵對質,七日後將會有暴雨,你務必立刻回稟過去。”
小老鼠遲疑一下,不過想起大人的吩咐,還是同意了。
它也不敢直接找族長,就去找了焰尾,剛剛好楓原也在,兩人商量了一會。
焰尾不滿。
“它們有什麼資格見父親,這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預兆,萬一它就是胡說八道,來騙人的話,我們稟告了父親,到時候被斥責的也是我們,我不同意。”
“它就是一個卑賤的私生子,它尚且沒有資格見父親,更加不用說它的同黨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