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回頭看了看台上的居委會領導和剛剛選的村委會領導們:“要不這女民兵的事情就不再推舉了吧,由她們三個兼任可好?”
台上坐的那群大老爺們才不想管這種閒事,聽見程風的詢問,一個個的都點頭:“要不就按這意思辦吧,讓他們三個女人來乾這民兵隊長和民兵連長。”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隻能這樣順水推舟:“三位嬸嬸彆動手,關於女民兵的事情已經定了,羅海霞任民兵隊長,趙春月任民兵一連連長,向三妹任民兵二連連長,事情就這麼定了,三位嬸嬸不用打架了。”
三個正準備乾架的女人聞言馬上收了架勢,眉開眼笑起來。程大少一錘定音,總算是安撫了三位女漢子無比躁動的心。
又經過村委會全體推薦,村委會總賬房由一位年過五十的老童生劉得水擔任。
經過了一天的時間,紅旗新村的村乾部們總算是定了下來。
正月二十六所有人又來到了新二村,在新二.村,居民管理委員會主任程大龍公布了新二村的正式名稱:向陽新村。關於為什麼要叫向陽新村的問題,程風的解釋是,因為這個地方是中國所有村寨中最早照射到太陽光的地方,所以才把這裡叫做向陽新村。
因為在紅旗新村選舉的時候,很多向陽新村的村民也到場觀摩了現場。所以關於如何選舉村乾部的事情,全體村民都有了一定的經驗。
向陽新村的村乾部選舉比在紅旗新村要順利的多。在村民的積極參與和被選舉人的激烈競爭下,向陽新村的村乾部選舉,氣氛空前的高漲。最後通過激烈的競爭,向陽新村第一屆村長,原臨時村長葉一平,依照當過半年的臨時村長的優勢,成功成為向陽新村第一屆村長。
選舉結束,在回家的路上,有青山堡村民偷偷的問程大龍:“大龍哥,你說風哥兒玩這些,咱們也看不懂,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以前沒這麼多麻煩,窮是窮了點,咱不是也過得好好的。”
程大龍也壓低聲音,偷偷摸摸的:“其實俺也沒看懂這到底是在乾什麼,不過既然風哥兒喜歡這樣玩,咱們就陪著他玩就是。這不過就是浪費一點時辰,跑一跑腿而已,又不花咱一文錢,咱管這閒事乾啥。再說了,誰讓咱們沒他聰明,要靠他帶著咱們掙銀子。不然咱們還得天天挨餓。咱也彆一天東想西想的,就當是在陪著小孩子玩遊戲好啦。隻要風哥兒玩得開心,咱就彆瞎拆台,陪著他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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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選舉出紅旗新村和向陽新村的村乾部之後,通過四方的協商,並對原定的鄉規民約做了一些修改。並經過居民管理委員會,紀律檢查委員會及紅旗新村村民委員會,向陽新村村民委員會四方確定。青山堡管轄範圍內確定了第一份需要大家共同遵守的青山堡鄉規民約。
並於二月初一對外公布了青山堡鄉規民約的具體內容,並著人打了兩塊石碑,把鄉規民約刻在石碑上,立在了兩個村的曬穀場旁邊已做村民的參照。至此青山堡地方管理體係的法理依據有了初步的框架。
二月二龍抬頭,向陽新村的村民們因為到達青山堡的時間比紅旗新村的要晚一些,土地開的也沒有紅旗新村的多。所以總是有一些老年人比較關注土地的情況。然而就在龍抬頭的這一天,有村民突然發現這土地好像能夠挖得動了。這一下引發了村民們開荒的積極性。一時間紅旗新村向陽新村的村乾部們就開始組織人手,要繼續開荒,所有人心裡想的都是,雖然現在開墾土地還在很困難,費的勁也大,但閒著也是閒著,雖然土地還沒有解凍,開墾荒地也很費勁,但隻要乾了多少能挖開一點點,哪怕一天隻開啃一點點,也能爭取在在春耕之前多開幾畝。
進入二月之後,北邊的海麵上已經沒有了浮冰。全廠的改裝工作也已經接近了尾聲。所有的舷窗玻璃也已經安裝到位,駕駛艙的玻璃也已經快要完成。
眼看著四條船的改裝,都已經要接近尾聲。程風又趕著他的小羊車來到船廠,從懷裡拿出了一張圖紙遞給了負責船帆的大匠蒙炳剛。當蒙大匠打開這張圖紙的時候,他完全看不懂了。
圖紙上畫的是一條桅杆,但桅杆上懸掛的既不是泰西人的軟帆,也不是中國的硬帆,而是一種下寬上窄,像一個三角形。三角玄麵還是弧形。靠桅杆的方向寬,而是圓弧形的,彆一方向是尖的,也如一個帶弧形的三角形。而且每一塊中間都是被鏤空了的,看上去一片一片的好像很多,可鏤空的骨架其實重量並不大。
蒙大匠這回是真的看不懂了,這東西到底是乾嘛用的?既像是帆又不像是帆。
好在程大少又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個用紙做出來的模型。有一個和圖紙設計完全一樣的模型拿在手裡,蒙大匠這回算是看明白了,這還真是帆,隻是完全不同於傳統的帆。
隻是從設計圖上來看,這個方麵比傳統的硬帆要窄的多,更不像泰西軟帆那樣占了很大的地方。看著那狹窄的帆麵,蒙大匠有些懵,這樣的帆能推得動船嗎?這麼小的迎風麵。能得到多大的風力幫助,蒙大匠不能理解。
程風解釋道。:“這種帆叫飛翼帆,這種帆自重輕,風力使用效率高,不管是順風還是逆風,都能有很好的航速,特彆是逆風的時候,這船帆隻需要和風向有一個非常小的夾角就能充分利用逆風的風力,形成船帆的前後氣流壓力差,能讓逆風航行的船跑出順風的船速來。”
關於什麼是氣流壓力差的問題,程大少也懶得和這些人去解釋,其實解釋也解釋不清楚。自己隻需要把他們需要做的事情指派下去也就可以了,不需要掌握什麼知識,隻需要對比一下船舶速度,就知道誰優誰劣,到時候有了成品做參照,解釋一些專業術語時也容易理解些。
“蒙爺爺,這樣的飛翼帆原本是有配套的船型的,但是咱們這裡不是還不能造新船嘛?我就想試試把這個帆安裝在鳥船上試驗試驗看一下,能不能提高些速度。所以這船你也彆全改,就拿一條鳥船來改一下,這樣兩條鳥船有對比,就能知道哪一種帆形有優勢。就算是這樣的方案在鳥船上並不能提高鳥船的速度,也至少咱們也有了這種帆的製作經驗。也為咱們今後打造新式船奠定一個基礎。”
既然小東家說是實驗新式帆的可行性,蒙炳剛也沒什麼好說的,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遛遛。自己照著圖紙改出來試試,具體合不合用隻有試過才知道。
剛從船廠回學校沒兩天,五金廠那邊傳來悠揚又渾厚的汽笛聲,雖然學校離五金廠很遠,但那渾厚的聲音,吹鼓著耳膜充滿了震撼,還是把整個學校都驚動了。大家都不知道這刺耳的鳴叫聲是何怪物發出來的。
隻有大少聽見這汽笛聲後驚喜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彆的事情也顧不上了,跑到院子裡解開羊羊的繩子,趕著自己的羊車就往五金廠跑。
在五金廠裡,程風看到了自己提出來那個可以吹氣喇叭的小鍋爐。程風到來的時候,製作鍋爐的師傅們正在調整喇叭的結構。
大少圍著小鍋爐看了一圈,隻見這鍋爐大約有成人這麼高,四條長腿,把整個鍋爐高高的托立地麵,下麵熱水管,上麵注水倉,鍋爐正中是一個小碗粗的排煙管,排煙管的旁邊有一條高高的氣管,上麵就連著一個銅喇叭。
在氣管的另一側還有一根小氣管,小管子上麵放著一個圓鐵塊。這鍋爐的下三分之一處還有一顆u型鐵管,問了羅三師傅才知道,上麵的那個圓鐵塊是泄氣用的,鍋爐氣太多的時候,那鐵塊就會被頂起來放掉多餘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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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這個u型鐵管是防止鍋爐缺水用的,這u型鐵管裡有一個空心的鐵球,鍋爐裡水滿的時候,這個鐵球會浮在出氣口的位置,擋住氣口,如果鍋爐裡水位不夠的時候,在氣口和鐵球的旁邊間隙處有一個小孔,水位低於小孔時,那個小孔就會有氣吹出來把空心鐵球向下壓,這樣那出氣口就會冒出水汽,燒鍋爐的人就知道鍋爐裡缺水,需要補充。
程風覺得這個設計好,能夠保證鍋爐的安全,但是這需要燒鍋爐的人隨時關注這個出氣口會不會有水蒸氣溢出,這可不行,不過大少還是有主意的,他拿出自己帶在身邊的那把銅哨子:“羅師傅,你看這個出氣的地方是不是可以裝一把那種哨子,這樣吹汽的時候,那氣體一出來不就把哨子吹響,鍋爐的人都不用隨時關注,就能知道鍋爐缺水”。
羅三一拍大腿:“少爺這個主意好,俺以前咋沒想到。老劉你也來看看,想個辦法把你那哨子裝到這上麵去。”
劉老實上前看了看:“這個簡單,做一個套子,一頭套上這出氣口,一手套著哨子不就行了,你們等著,我一會就過來。”
其實有很多問題看上去很大,那隻是沒人提點,一提點很多大問題其實都是很小的問題。還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劉老師就拿著他的產品回來了,用嘴吹了吹,哨子呴呴的響。把這帶長嘴的哨子往那排氣口一套,加了一個銅箍齊活。直接放水測試,水位低於最低水位之後,氣壓一高,那哨子果然被蒸汽吹得震天響。
缺水報警的問題被輕鬆的解決掉,隻是這鍋爐蒸汽吹的喇叭時鳴時不鳴的不太穩定的問題還是解決不了。可是這裡的師傅們沒有一個懂樂器的,更不會玩這種發聲音的東西,所以一時不知道為何這喇叭會時鳴聲時不鳴。
關於這個問題,程大少也幫不上忙,正好,嗩呐,簫,笛之類的東西不在他的七十三行之列。不過他自己不懂樂器,並不代表他不知道樂器發聲的原理。這種氣笛鳴叫不穩定,無非就是兩種原因,一是氣流量不穩定,二是發聲的璜片不適配。
大少覺得這喇叭是銅的,那劉老實師傅應該是懂的,畢竟這氣喇叭就是他打造的。可是一問站旁邊的劉老實,才知道他們打嗩呐也隻是打個銅口,真正發聲的那個璜嘴都是嗩呐師傅自己做的,銅匠並不懂這個,劉師傅也是見的多了,就照著記憶中的樣子做了這個發聲音的璜片,畢竟自己不熟悉這種東西,做出來的璜片竟然時有時無,斷斷續續,自己也看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既然大家都不專業,那不如找專業的人來看看:“我說師傅們,這東西是另外一個專業的東西,你們是打鐵的,我是耍嘴的,你我都不是這個專業的人才。我覺得吧,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要不派人到村子裡去問問有沒有會吹嗩呐的人,讓他們過來看看。”
羅三,劉老實也覺得很有道理,自己不懂就找懂的來看看。這才安排兩個人趕著馬車,奔兩個村莊去問問有沒有人會吹嗩呐的。
還不說,村子裡還真有會吹嗩呐的人才,不到一個時辰,馬車接來個五十來歲老頭。這老頭姓黃,年輕的時候就是乾吹鼓手的,貧窮人家,也沒一個正經的名字,鄉鄰都稱其為黃嗩呐。
隻是自己的嗩呐在逃難的時候換了活命的銀錢,現在自己手裡沒有了吃飯的家夥。當然現在也不需要這個家夥給自己掙飯吃了,也就放棄了乾這個行當。但是因為一起逃難過來的人比較多,自己的這點手藝還是有好多的鄉鄰是知道的。所以當五金廠的人到村裡一打聽吹嗩呐的人,就有不少人推薦了他。
黃鎖嗩呐開始以為是有人想請他吹嗩呐,一問才知道是因為五金廠造的一個東西,有些類似嗩呐,隻是發的聲音斷斷續續不知原因,想請他去看看能不能解決。一聽是關於嗩呐的事,黃嗩呐覺得這不是什麼難事,便同意跟著過來看看。
果然專業的事情就必須專業的人來做,這黃嗩呐隻讓人拉開汽笛試聽了幾聲汽笛聲,又把那喇叭拆下來觀看了內部構造。然後就是把喇叭的璜片一通的調整,反複試了幾次後,那氣喇叭果然就開始正常起來,無論是長短高低,總是能叫得有板有眼,聲音高亢激昂,響徹雲霄。
大少就覺得吧,就憑這大嗓門至少能傳五裡遠,用氣笛來指揮小型艦隊,那是完全夠用了。
既然專業的人需要專業的事,這需要製造喇叭,那肯定需要懂得喇叭的人。於是這個黃嗩呐便被留了下來。成為五金廠的一名專業喇叭製作技術人員。
現在喇叭的問題解決了,隻要願意,一拉氣道閥門,氣笛聲起,不管長短高低,可隨心所欲。一夥人就在這五金廠裡烏拉烏拉的拉著汽笛玩了一個多時辰。沒有再發現什麼叫不響的問題。大少開心得小手一揮:“走,咱把這汽笛機送到船廠去,讓他們裝上船。”
一群人興高采烈的把這小鍋爐裝上了馬車。然後趕著兩輛馬車,拉著這新式武器就奔船廠,想要到船廠耀武揚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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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到了船廠,船廠的人聽了這個東西怎麼用之後,全都跳出來反對:“小東家這玩意可不能裝上船,你說的這得用火燒水。可咱這船是木頭船,怕的就是火。這在船上燒鍋爐,風險實在太大了。”
程大少一想也是,這木船好像都怕火。可又一想也不對呀。那西洋人的船不遠萬裡到中國來,海上一漂幾個月,也不可能吃生食吧?於是便問陪伴身邊的韋遠武:“韋大師,我有個疑問,你們都說這船上不能用火,那你們在海上一漂十幾天都不吃熟食嗎?”
韋遠武知道小東家還沒真正坐過海船遠航,不知道海船上如何做飯也正常,便解釋道:“小東家有所不知,海船在遠行的時候,會在船後拖一條柴火船,柴火船上主要裝的就是做飯用的乾柴以及爐灶,平時燒火做飯都在那柴火船上做,萬一柴火船失火隻須把纜繩一解,柴火船沒有帆,離開了主船的牽引就會飄遠,失火危險自然也就解決了。可沒有人在主船上生火做飯的。”
原來如此,程風懂了。可是鍋爐氣笛都已經做出來了,不安裝到船上去也不甘心。所有人也看著程風,等他拿主意。這船是他家的,他非要裝上去,彆人也沒辦法,就算是把他爹老子找來估計也沒用。
程風盯著那鍋爐看了良久。終於讓他想到了辦法:“木船不讓燒火,無非就是怕失火,那防止失火不就得了,我把這鍋爐改一下,把這進煤口做成裡外兩道火門,兩道火門中間再加一個灰盒。這樣就算萬一爐塘裡有火從第1道火門遺漏出來,也隻會掉在兩道火門中間的灰盒裡,平時隻需把內外兩層火門一關,火種肯定不會掉出來落到船板上。
再加一道保險,做一個大鐵盤子,把這鍋爐固定在大鐵盤裡,又把大鐵盤固定在船板上。鐵盤子裡鋪上厚厚的沙子,這樣就算萬一中的萬一,有火種掉落出鍋爐外,也隻會掉到沙子裡,沙子下麵還有鐵板,定能保證萬無一失,不會讓船板失火。各位師傅構思構思這方法可行?”
需要鍋爐上船,又要防止火災。程大少的上船防火一籃子解決方案,開始在船廠裡傳開。大大小小的師傅們都在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最後還是五位大匠商量拍版,不能拂了小東家的意,就按這個方案試裝一台看看。問題是這鍋爐應該裝在什麼地方才合適?
程大少嘿嘿一笑:“那還用想嗎?肯定是裝在指揮室啊。指揮室裡最少也有四個人,船長,大副,操舵手,司爐工。這麼多的人還守不住一個火爐子的安全,那也就彆混了。”
於是五金廠的人又屁顛屁顛的把這台鍋爐拉回了五金廠,鐵匠師傅加班加點,開始對鍋爐進行第一次升級改造。第二天鍋爐便被抬上了那條試驗用的鳥船。然後便是煙管高度不夠,氣管高度不夠,又是一通加料改造。
最終鍋爐煙管伸出了指揮室的屋頂,還向後轉了個彎,氣喇叭也被裝到了屋頂的上麵,另外還在氣喇叭的外麵又加了一道黃銅的喇叭形防雨罩。這一下不得了,汽笛聲本來就大的嚇人,這又增加了一道擴音口,汽笛的聲音更大了。
參觀了船廠最終的改造結果,程大少是心滿意足,滿心歡喜的離開船廠。心裡盤算著,等天氣再暖和一些,就可以把這船下水試航了。趕著自己的羊羊車,正洋洋得意走在回學校路上,羊羊車的後麵,跟著幾輛行走速度如牛車的馬車,馬車裡坐著五金廠的一乾人等。
正洋洋得意地走在路上的程大少,突然看到了在荒地上奮力開荒的紅旗新村村民。雖然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但寒冷的空氣依然刺骨。但是刺骨的寒風並沒有影響村民開荒熱情。
看著這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麵,程大少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猛的揚起手裡的皮鞭,加快了羊車的速度。也沒有去學校,而直接奔著家裡去了。
青山堡,程大龍,程二虎都沒有在家,堡子裡當值的隻有王安寧和鄧文勇。程風轉了一圈,沒有見到自家大伯和老爹,隻有王伯伯和鄧伯伯在居委會當值,沒奈何,隻好找兩位伯伯,讓他們派人去把自家大伯和老爹叫回來,就說家裡有事找。
正在成山衛城,商行裡同幾位掌櫃商議開業的事情的程家龍虎接到快馬來報,說是程風少爺找他們有事,讓他們回青山堡一趟,兩人也不知道事情是急是緩,也不敢耽擱,隻好急匆匆的趕回家。回到青山堡找到程風,程風把所有人都請了出去,家裡隻留下了程大龍和程二虎,關上了房間門,三人就在裡屋開了一個不長不短的小會。會議結束,程大龍出門就開始召集青山堡的管事人開會。程二虎,翻身上馬就直奔紅旗新村向陽新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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