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南京城租借眾工匠 秦淮河大少譜新曲_苟在明末之自古英雄出少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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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南京城租借眾工匠 秦淮河大少譜新曲(2 / 2)

安撫好二女,程風才讓曹金虎去國子監看看,那些國之廢柴們下學沒有,下學了就一起去。

等了大半天,才見國子監那群廢柴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陳子龍見麵就問:“師弟急著把大夥兒叫來,今日想去那裡玩耍。”

程風嘿嘿一笑:“不是剛辦了件大事,眾哥哥們都幫了忙,弟弟我就想請大家出去開開心,杜公子提議去秦淮河聽曲,大家夥都同意,弟才讓曹金虎去叫你們。”

一聽是去秦淮河聽曲,國之廢柴們都很興奮,紛紛表示願意同去。

南京城的紈絝們,除了勳貴級彆的紈絝。官宦子弟中的紈絝到了一小半,而且大家也都同意去秦淮河,大少小手一揮:“那就出發,目標秦淮河。”

於是乎,南京紈絝公子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直奔秦淮河而去。

來過南京多次,也在南京住了很長的時間,大少還是第一次到秦淮河來。

以前對秦淮河不感興趣,主要也是大少心目中的目標人物年齡都還小,基本上還沒有踏入秦淮河這條不歸路。

要不是聽那鄭玉合說那名妓叫李淩波,他也不會同意去。

因為大少記得,八豔之一的顧橫波最先跟隨服侍的名妓就叫李淩波。

那顧橫波隻比柳如是小一歲,又是從小被賣入妓家學唱曲,這個時間段出現在秦淮河也是有可能的,去聽聽李淩波唱曲,說不定有機會見到顧橫波。

幾十號紈絝浩蕩蕩奔向秦淮河,沿途百姓都被這陣仗嚇個半死,如同躲避瘟神一般的紛紛逃竄躲避。

還沒到秦淮河畔,遠遠的便看見河麵上停放著一排排的紅色花船。因為大白天的,好多的花船都不營業,隻有少數靠賣唱為生的花船白天是營業的。

一行人跟著鄭玉合走過好幾家花船,才找到春風樓的花船。花船上正傳出絲竹之聲和輕吟淺唱。

橋頭的龜公見幾十公子哥,正嘻嘻哈哈安踏而來,帶頭的還是位老熟人,龜公頓時眉開眼笑。

忙上前行禮招攬:“小人給鄭三公子請安,給公子爺們請安,小店正營業著,船上有俊俏的姐兒。

可以陪各位公子爺飲酒唱曲,各位公子爺要不賞個臉,到小人船上坐坐。”

鄭玉合上前問道:“李姑娘可有空?”

龜公眼睛一亮:“有空有空。李姑娘正在休息,各位爺是否賞光?小人去請李姑娘出來陪客。”

大少笑嗬嗬的,隨手丟給龜公一兩銀錠:“嗬嗬,嗬嗬,既然李姑娘有空,本少爺便上去看看,這李姐姐長什麼樣?前麵帶路。”

“走,走,虛穀公子喜歡,咱們怎麼都得去捧個場,各位兄台咱們都去賞玩賞玩如何。”

“走,咱們同去。”

眾紈絝們一路嘻嘻哈哈登上花船,小小的花船頓時被擠得滿滿當當。

龜公見來的人實在太多,船小根本坐不下,便從旁邊又叫了一條船過來,把兩船並在了一起。

拆掉了船上的門窗,讓兩條船看起來就像一條船一樣,總算是把這幾十號人安排停當。

大家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入座,大少因為是東主,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上首的主位。

月兒和木蘭很自然的站在大少身後,沉著一張俊秀的小臉,恨恨的看著滿船的紈絝公子不言語。

王夫之和陳子龍見了也是一臉無可奈何的苦笑,很自覺的坐在了大少的旁邊。

花船上的小丫鬟上了香茗和水酒,正台上才走出幾位少女,在台上坐定,開啟纖指紅唇,先來了一段盈盈清唱。

聽了好幾段清曲,翻來覆去都是那些傳統的詞牌曲調,從唐朝唱到明朝就沒有改變過,把個大少聽得瞌睡都快來了,也沒見那個叫李淩波的名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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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知道,這些秦淮名妓,就如同後世的明星歌星一樣,架子都大的很,沒有她感興趣的東西或人,輕易不會出來見人的。

大家夥上船都喝了兩壺茶了,也沒見這個叫李淩波的出來見客,估計是這群紈絝裡麵沒有她感興趣的人。

好不容易冒著挨打的風險來了趟秦淮河,竟然連正主兒都沒見到,大少心裡有些不甘。

可自己這群人裡,沒有人家感興趣的風流才子,哪怕是王夫之,陳子龍也不行。那也是沒有辦法。

大少覺得自己應該搞點事情引起彆人的注意,不然這一次怕是要白跑。

想到要搞事情,大少就有些躍躍欲試了,他本就坐在最前排,又是眾人關注的對象,等到一位歌姬唱完一首蘇軾的臨江仙.夜飲東坡醒複醉之後,大少抓住機會,高高的舉起了右手。

大少的這個舉動,吸引了船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虛穀公子把自己那胖嘟嘟的手舉那麼高要做什麼?

歌姬們也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剛唱完曲的歌姬小心翼翼的看著程風:“是奴家沒唱好?小公子不滿意嗎?”

“哦……?”大家的眼光刷刷的看向了程風,想知道他要說什麼。

程風笑問:“這位姐姐,你們唱曲確實唱得好,隻是咱們這曲總這麼千篇一律的,從唐朝唱到現在,不覺得很乏味嗎?”

不是自己沒唱好,歌姬暗暗鬆了一口氣,忙解釋道:“公子,這不是奴家的錯,奴家學的曲調就是這樣的,就算走遍秦淮河畔,大江南北,唱臨江仙的都是這個曲。”

“是啊師弟,我們學的臨江仙曲子也是這個曲調,沒錯的。”陳子龍覺得有些丟臉,忙出聲打圓場。

程風笑笑:“我知道,老師教的臨江仙曲子就是這樣的,不過弟覺得,這一套曲子唱了千年,一點改變都沒有,沒多少意思。

哥哥們就沒想過,如果把這曲調換一換,創新個新的曲調,是不是更有吸引力一些。”

幾位歌姬覺得這位小公子才八九歲的年齡就來了風月場,一定是不懂什麼曲調,就是來砸場子的。

那歌姬心裡雖然不痛快,但也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隻是微笑著詢問:“那公子覺得,這臨江仙應該怎樣唱才有新意?”

“是啊,虛穀公子,莫非你有新的唱法?是什麼新唱法,唱給咱們聽聽。”船上的紈絝們也一起跟著起哄。

大少等的就是這句話,笑嗬嗬的站起身來,朝下方拱拱手:“大家沒說錯,我還真想起了一段唱臨江仙的新曲子,要不本公子開個恩,唱給你們聽聽?”

“好!”

“虛穀公子威武。”

“虛穀公子唱一曲。”

“既然大家都這麼捧場,我要不唱一曲也對不起大家,這樣吧,大家應該都知道本朝大才子楊慎的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本公子就以他的這首臨江仙唱上一曲。”

程風笑嗬嗬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朝中間走了兩走,擺了一個架勢,拉起奶聲奶氣的小奶音,開始唱起三國演義版得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儘英雄”,隻開了個頭,曲調中所描繪的長江奔騰不息、洶湧東去的壯闊景象和磅礴氣勢,頓時給人以強烈的曆史滄桑感。

在程風的全新唱腔和身形表演中,花船上的所有人都被這新鮮感震撼到了。

“獻醜獻醜,唱的不好,大家見諒。”大少剛把這曲子唱完,對著大家客氣了一番,在台上台下一陣目瞪口呆中,走到茶凳前準備坐下。

卻見一小丫鬟從船尾的居室裡走了出來,輕聲詢問:“我家小姐問,小公子可是翡翠島重陽詩會上,寫木蘭詞.贈楊愛的虛穀公子?”

大少一聽,哦豁,自己還有這名氣嗎?這才幾天時間,在揚州寫的詞都能傳到南京來了。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家小姐了,本公子正是翡翠島重陽詩會,寫木蘭詞的虛穀公子。”

“好的,奴婢知道了,公子稍等,我家小姐馬上就來。”

“好,虛穀公子威武。”船上的眾紈絝們紛紛歡呼,這李姑娘總算是願意出來了,真的好不容易啊。

在眾人的叫好聲中,隻聽得船尾的居室裡傳來一陣環佩叮當,一位十七八歲的女人,懷裡抱著一琵琶,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美人來到台前,朝程風輕盈一半:“奴家李淩波見過虛穀公子。”

程風也朝李淩波拱手回禮:“李姐姐好。”

李淩波半蹲回禮:“公子抬舉,奴家身份下賤,哪裡當的公子稱姐姐,奴家能坐在公子身邊嗎?”

程風嗬嗬一笑,朝桌子左邊讓讓:“歡迎之至,李姐姐請。”

李淩波朝身邊的小丫鬟道:“眉兒,抬椅子過來,放在公子旁邊。”

“是,姑娘。”李淩波身後一名抬著椅子的小丫鬟應了一聲,便把手裡的椅子放在了大少的桌子旁邊。

眉兒?大少斜眼看了一眼這個抬椅子的小丫鬟:“莫非這小姐姐就是顧橫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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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淩波蓮步輕移走到椅子坐好,用手帕擋住自己的櫻桃小嘴,笑嚶嚶的說了一句:“公子剛才唱的那曲子還能再唱一遍嗎?”

“小事情,隻要姐姐喜歡聽,本公子唱個十遍八遍的都沒問題。”

大少重新站了身起來,走到中間又唱了一遍,隻是這一遍,那李淩波竟然彈起琵琶給大少伴起奏來。

這讓大少吃驚不小,不愧是有名的大家,才聽了一遍的曲子,她竟然就能彈奏出來。

大少唱完一遍之後,李淩波起身朝程風一禮:“奴家想把公子的這首曲子唱一遍,請公子鑒賞,不知可否?”

大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歡迎之至,姐姐隻管唱來。”

李淩波微笑坐下,環抱琵琶,紅唇輕啟,一首女版的三國演義,滾滾長江東逝水,如鶯歌繞梁一般的唱了出來。

雖然沒有男音唱出來的霸氣,卻有女版的溫柔,至少比大少那奶聲奶氣的童音唱出來好聽多了。

一曲唱罷,兩條船上都傳來了一片叫好聲,連船外都有較好聲傳來。

李淩波站起身來,對著程風又是屈身一禮:“虛穀公子大才,不但詩寫的好,沒想到這曲子譜的也好。”

“李姐姐繆讚。”名家的誇獎讓大少的臉稍微有些紅,好在他本來就粉嘟嘟的,那臉紅起來也看不出來。

隻在心裡暗暗的來說了一句:我不會譜曲,我隻做歌曲的搬運工。

李淩波看看小屁孩程風,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到:“虛穀公子,不知可還有彆的新曲?唱來讓奴家聽聽。”

大少笑笑:“讓本公子想想,應該想得出來。”

程風裝模作樣的在中間來回踱步,走了幾圈,抬起頭來微笑:“我剛才聽到我姐姐唱過一剪梅的曲調,那我也把一剪梅來改一改吧。”

聽聞又有新的曲子,大家馬上閉口,整個船上鴉雀無聲,所有的眼睛都盯上了小屁孩程風。

“咳,咳。”程風向前又走了幾步,然後清了清嗓子,一曲新版的,李清照的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隨著那一串奶聲奶氣的奶音傳了出來。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其實,這首曲子,本就軟言軟語嬌滴滴的,更適合女生唱。

李淩波認真地聽著,手指在琵琶上不停的模擬撥動。

等大少一曲唱完,坐下喝茶,李淩波已經輕撫琵琶,複唱了一遍。

一字一句惟妙惟肖,比大少唱的好聽多了。

程風喝了一口茶,感覺有點寒氣都沒有,抬頭回顧環顧四周,竟發現花船周圍,靠上了好多的花船。

難怪沒有感覺有涼風吹過,原來圍的人太多,把風都擋住了,一點寒風都吹不進來。

李淩波把兩首曲子又唱了一遍,心裡感慨萬千:“公子大才,沒想到曲子還能這麼唱,果然比傳統的曲子唱出來,好聽多了。”

程風嗬嗬一笑,借著這個話題說的道:“其實不但曲子可以這樣改。就算是詞也可以改動,不需要按原來的詞牌格式寫。

咱們寫詞牌,主要是受八股文影響,思想被禁錮了。如果用新的格式寫歌詞,歌詞的內容更貼近生活一些,不要寫得這麼高雅,深奧。其實更容易朗朗上口,寫的好了,一樣可以傳遍大江南北。”

李淩波好奇的問:“不知道公子所說的,是什麼樣的寫法?”

程風想了想,笑道:“這樣吧,我唱幾首新式的曲子給大家聽聽如何?”

“好啊,好,虛穀公子威武。”

那大家的叫好聲過了一段時間,程風抬抬手向下壓了一樣,船上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其實這新式的曲子還可以分成好幾類,比如說用於軍隊上鼓舞士兵士氣的軍歌戰歌,比如說鼓勵學生的校園歌。

比如說鼓勵女子獨立的勵誌歌,還有逗大家開心的玩笑歌,和逗小朋友開心的兒歌等等。”

“沒聽懂,要不公子唱幾曲出來聽聽,聽過曲子,應該就知道是唱什麼的。”

“好吧,我就知道說深奧了,哥哥姐姐們都聽不懂,那我就直接唱吧。”

程風真是無奈呀。新名詞太多,基本沒人就理解,可用舊的言語又怎麼說得清楚?沒辦法,隻能用歌聲來訴說了。

“這樣吧,我先唱一首兒歌,讓大家開心開心。唱個什麼好呢?我想想。”

大少敲了敲腦袋,眼睛一亮:“有了,我就唱兩隻老虎給大家聽聽吧。”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於是,花船上傳來了一個奶聲奶氣的奶音,在船上手舞足蹈的唱著兩隻老虎。

大少有趣的歌曲加上手舞足蹈的動作,引得船上的哥哥們笑得前合後仰。

隻有姐姐們比較矜持,紛紛用手捂住小嘴。忍住不敢大笑出聲。

等到大家都笑夠了,陳子龍才問:“師弟剛才說,還有用於軍隊鼓舞士氣的軍歌戰歌,那得怎麼唱?”

程風想了想,也許這是一個給這些學子灌輸新思想的機會,看著陳子龍說道:“要說鼓舞士氣的歌曲,莫過於精忠報國了。今日我就唱一段精忠報國給大家聽聽吧。”

大少立正站好,表情非常嚴肅莊重,一首雄偉壯麗的軍旅歌曲,響徹雲霄。

雖然演唱者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童音,但這歌曲的氣勢震人心弦,令人忍不住的熱血沸騰。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須百死保家國,忍歎息,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青草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複開疆,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一曲唱罷,整個花船內外,竟然鴉雀無聲。

這年過得,忙了一個年,病了一個年。病得渾身無力,還不能休息,土撥鼠的命真的不是命。慶幸的是,我又活過來了,現在總算是忙完。斷更了這麼久,對不起大家。差點忘了,祝賀大家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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