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臟龍十分果斷的說道:“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她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每天在一起就不會背叛了嗎?你又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和她在一起。”
程明翻個白眼道:“至少每天上班的時候,你和她不在一塊兒吧?我猜測就是這期間,她把你給綠了。”
“要不然,以你現在賺的錢,還有工作這麼穩定,她怎麼會舍得把你拋棄呢?直接吊著當魚養多好。”
“說的也有道理,之前她雖然跟我吵,但從來沒有提出過分手,今天卻忽然說要和我分手,而且分的這麼決絕,我其實也懷疑過她可能分手,但我沒證據啊。”張龍說道。
“想要證據還不簡單?她身上染了臟病,而你是健康的,隻要你們相跟著去體檢一次,就可以知道事實了。”程明十分篤定地道。
其實程明之所以這麼肯定,就是剛才在一邊看熱鬨的時候,意外看到她身上患了一種臟病。
那種病很難痊愈,而且前期症狀很輕,不容易被發現。
等到有症狀的時候再去檢查,基本上就是晚期了。
張龍不可置信的道:“你確定嗎?可是我們都已經分手了,她肯定不會跟我去體檢的。”
“事在人為,我是覺得你可憐,才願意幫你一把的,如果你自己都不願意去爭取,那就沒人能救你了。”
“畢竟你損失了幾十萬,而且隻用了短短一年的時間,這很有可能,一開始就是她給你設的圈套,知道你收入高,就故意接近你。”
“等她把你耗乾了,沒了利用的價值,就會提出和你分手,像這種人,你一定不能慣著,必須把那些錢要回來。”程明鼓勵他道。
“那些錢還能回來?這不是開玩笑吧?”張龍好奇問道。
“當然可以回來,那些雖然是你贈與的,但是你是奔著結婚去的,而她卻是故意詐騙,隻要你有她出軌的證據,就可以輕鬆把錢要回來。”
“如果她不給的話,那就難以避免去蹲牢房。”程明說道。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那些都是我的血汗錢,我現在的確有些後悔給她花了,程明,你要是能幫我要回來,你以後就是我的親爸爸。”張龍說道。
“得了吧你,我可沒你這種不孝子,幾年了不跟我聯係,現在想跟我攀親?”程明跟他開玩笑的道。
張龍抓了抓後腦勺說道:“嘿嘿,我開玩笑的,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以後可以天天請你吃飯,雖然吃不上什麼好的,但是山珍海味肯定頓頓有。”
“看在你挺有良心的份兒上,我就幫幫你吧,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肯定可以拿到她出軌的證據……”
陳明貼近他的耳邊,把自己的計策說了出來。
當他聽完之後,整個人目光一亮,連忙豎起大拇指說道:“程明,還是你聰明,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好,如果有什麼情況,儘快電話聯係,我約的人估計也快到了。”
程明看了看時間,感覺白總也該到了。
他回頭看了看窗外,果然一輛奔馳邁巴赫轎車停在了咖啡廳門口,一個身穿簡色半袖,搭配牛仔褲的男人從車裡走了下來。
程明目光放去,看到那個男人時,不禁覺得有些好奇,這位該不會就是老趙說的白總吧?
看上去也太低調了,的確不像是之前那個撒潑女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