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人在哪裡?”
鐘天全冷聲問道,那隱忍的怒火,如同一座即將要爆發的火山一般。
他就這麼一個獨子,而且是老來得子。
對於這個獨子,他從小就寵著愛著,怕對方受一點委屈。
因為他這一脈,一直人稀薄,他需要鐘誌來傳承香火。
“我們在拍賣行,我已經叫了救護車,救護車估計馬上就到了。”
福伯迅速回道。
“我在醫院等你們。”
鐘天全冷冷說了一聲,掛掉了電話,臉色如同烏雲一般。
“不管是誰傷了我兒子,我要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隨即鐘天全一巴掌拍在茶桌上,茶桌的水四濺。
他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喝茶了,而是迅速地向醫院趕去。
他到醫院後不久,急救車也帶著鐘誌到了醫院,看到自己兒子的慘狀,鐘天全氣得眼睛珠子都暴凸了出來。
自己兒子被打得好慘啊。
隨後他看向福伯,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在我鐘家的拍賣行,我兒子竟然被人打成這樣,你這個負責人是怎麼當的?”
鐘天全沉聲問道。
“家主,對不起,那位年輕人太厲害了,拍賣行的保鏢都被他打趴下了,你看我也受了傷。”
福伯非常委屈地說道。
鐘天全深吸了口氣,冷靜了一下,吩咐道:“給我說說,在拍賣行具體發生了什麼。”
隨後福伯把發生在拍賣行的事情給鐘天全原封不動地說了。
聽到這話,鐘天全突然間就老淚縱橫。
“小誌啊,是爸害了你啊,爸對不起你!”
如果不是他從小對鐘誌這麼縱容,鐘誌的性格也不會變成這樣,如此也不會惹到程明了。
“我動不了你歐陽家族,我還動不了你程明嗎?”
此時鐘天全也瘋狂了。
無論如何,他要替自己的兒子報仇。
當然,現在他還要麵對歐陽家族的怒火。
自己兒子竟然差點對歐陽菲做了那種事情,他必須要給歐陽家族一個交代。
“去,把鎮店之寶取來。”
他向旁邊的福伯吩咐了一聲。
他所謂的鎮店之寶,是戰國時期的一把寶劍,屬於孤品。
這把寶劍,已經屬於無價之寶了。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為了向歐陽家族賠罪,他必須要做出犧牲。
雖然說鐘家是魔都第三豪門,但是他麵對不住歐陽家族的怒火,尤其是他知道歐陽家族與上官家族之間的交情還莫逆。
如果歐陽家族聯合上官家族的話,鐘家恐怕要從魔都除名。
“是,家主。”
福伯恭敬應聲,隨即迅速地去拿鎮店之寶。
與此同時,鐘天全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集團的秘書,讓集團的秘書把那個五百億的我項目拿過來。
等到福伯把寶劍還有秘書把項目書拿過來,他這才迅速地向歐陽家族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