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雲深!居然能享受公主的膝枕!
吳桐滿眼崇拜,星星眼都快冒出來了,賣力的幫他捏著腿,“雲深操勞辛苦,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這比賽還沒結束呢。”
“還不是怨公主!連當個枕頭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才睡了一小會兒腿就麻了。”楊安不滿道:“你也知道我脾氣,這能慣著她嗎?直接給她趕走了。”
把公主趕走了?
那可是聞風喪……聞名遐邇?的安樂公主!
在義父麵前那麼弱氣?
吳桐咽了咽口水難以置信道:“公主她老人家就沒說什麼?就這麼走了?”
“她敢說什麼?”
楊安靠在椅子背上,拽著臉道:“公主黏人的很,每次都得跟我膩歪半天,不趕她都不願意走。”
公主?黏人?
吳桐感覺世界都魔幻起來了,完全沒法把這兩個詞聯係在一起,他咽了口唾沫,“雲深,這都是真的嗎?我讀書少你彆騙我。”
“當然是真的,還有假的不成?”
楊安擺了擺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女人嘛,都黏人。”說著,他還指了指擂台上的薑純熙,“就連看著清清冷冷的小薑也一樣黏人。不過公主格外黏,每隔五天就一定要見我一次。唉,有時候我也挺苦惱的。”
吳桐聽的熱血沸騰。
居然能讓公主流露出如此女兒態,義父到底是何等的好男兒啊!!!
“哇!”
吳桐突然捂著自己的眼睛。
楊安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太耀眼了!”
吳桐遮著光芒道:“義父身上的光芒實在太耀眼!太燦爛了!孩兒無法直視!”
楊安哈哈大笑。
聽楊安吹完了牛逼,吳桐將腰間的儲物袋取出遞給了他,“雲深我剛才發了點小財這是你的。”
發財?
楊安接過儲物袋打開,裡麵堆放著小山多的靈物,粗略估計得有三四百顆五行石的價值。
這哪裡是發小財,這是中彩票了!
楊安道:“吳兄你從哪弄那麼多靈物,不會傍上富婆了吧?”
想著馬尾辮少女的樣子。
吳桐羞澀的點點頭。
啊?
不是哥們,你還真傍上富婆了?
楊安呆滯了一瞬好奇道:“哪裡的富婆,吳兄什麼時候認識的,之前沒聽你說過啊。”
吳桐道:“就才剛認識。”
才剛認識?
楊安難以置信道:“吳兄你的意思是說才剛認識,那位富婆送那麼多靈物是嗎?你是怎麼做到的。”
“說起來還得多謝義父。”
吳桐將馬尾辮少女的事跟楊安說了一遍,向他取經道:“才第一次見麵她就要約我,雲深你有經驗,你說我要不要赴約,直接答應會不會讓她覺得我太容易獲得,是個輕浮的男人。”
楊安沉默了片刻道:“我之前給你的那張護身靈符還在身上嗎?”
吳桐道:“在身上呢,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楊安道:“沒什麼,你貼身戴好說不定能救命。”
吳桐:?
靈物太過珍貴楊安本不想要,直到見吳桐那留了一份後才收下。
有了那麼多資源加持。
楊安自信滿滿的在心裡道:“等著吧狗女人,兩個月後的玉,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再跑了!”
青鸞展翅,化作一道長虹飛入高空。
坐在鳳輦中的安樂公主。
麵紗下原本帶著幾分冷意的臉蛋,漸漸化開,忍不住晃了晃楊安剛才握著的小腳丫,“狗東西!早晚把你殺了!”
罵完她就忍不住抱起身旁的軟枕躺在長榻上,歡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就當她笑著笑著。
異變突生,秦裹兒坐著的鳳輦、青鸞,甚至天地,顏色都如潮水般褪去,最終隻剩下死寂的黑白兩色。
華貴的宮裙在她麵前緩緩飄蕩。
宮裝的婦人憑空出現冷漠的看著秦裹兒,安樂公主臉上的喜色僵硬凝固。
“你很高興?你很享受現在?”
宮裝婦人猩紅的眸子如血,“一個不該被生下來的孽種,什麼時候也有資格幸福快樂了?”
安樂公主臉色難看,豁然出手赤紅色的火焰轟然間朝著宮裝婦人焚燒過去,火焰如龍轉眼洞穿了她的身軀。
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仿佛打在了空氣上。
下一秒宮裝婦人出現在秦裹兒身後,摟住了她的身軀,冰冷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我醜陋的女兒,你這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心。”
秦裹兒無法動彈渾身火焰狂暴的灼燒。
然不管怎麼樣也傷不到宮裙女子半分。
“終日生活在陽光下是不是忘記自己有多臟臟了,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從什麼樣的汙穢中苟活下來的了。”宮裝婦人咯咯嬌笑道:“娘這就幫你回憶回憶。”
秦裹兒痛苦搖頭。
然她反抗不了,隨著宮裙女子到話整個馬車如同玻璃般碎裂開來,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紅色的血水從黑暗中蔓延而出。
緩緩流淌到安樂公主的腳下。
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秦裹兒如同提線木偶呆滯的往血液流淌的方向走去,走到儘頭,她看到年幼的女童如野獸般趴在血液中。
察覺到有人靠近。
女童抬起頭黯淡的緋色眸子看向秦裹兒。
“啊!!!”
驚恐的尖叫聲從阿蘭身後傳出。
駕著青鸞的阿蘭聽心頭一緊,急忙回頭望去,隻見安樂公主慘叫一聲從座位上滾落下來,摔在地上。
“公主!”
阿蘭大驚失色也顧不得駕車,趕忙飛身躍入車廂,將安樂公主緊緊抱了起來,隻見她上一秒還精致絕豔的臉蛋褪去血色蒼白的嚇人,呼吸急促,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身體更是墜入冰窟般不斷的顫抖。
“公主!公主!您怎麼了!”
阿蘭連聲呼喚,然秦裹兒什麼也聽不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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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穩定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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