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才卻跟臣子糾纏不清,甚至衣衫散亂。
她的肩膀上,甚至還有彆的男人的咬痕……
饒是沈玉寧心態強大,此時多多少少也有點龜裂。
此時被楚珺珩撞破哦,跟大白天撞到鬼有什麼區彆。
她沉痛的思索片。
“……我說我肩膀上的咬痕是我自己咬的,您信嗎?”
楚珺珩彎了彎眼睛,微微一笑。
任憑沈玉寧如何舌燦蓮花,此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沒想到剛剛送走一尊殺神,就又來了一個笑麵虎。
楚珺珩慢悠悠走到了沈玉寧麵前,麵對背著自己“偷情”的後妃,他居然並不怎麼生氣。
他甚至很有閒情逸致的附身看了看她肩膀上的傷疤,“嘖”了一聲道:“顧將軍下口未免太狠,這樣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可要不得。”
沈玉寧:這是她想不想要的問題嗎?關鍵是她不想要,對方強塞啊!
他嘴上說著玩笑話,可目光卻鬼使神差的落在那圓潤白皙的肩膀上,目光緊緊的盯著這個咬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那個咬痕。
沈玉寧的傷口本來就在疼,他這樣一摸就更疼了幾分,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楚珺珩心中翻湧著異樣的情感,似是有些酸意,又像是怒意,可最後,卻通通化作了嫉妒。
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他究竟在嫉妒什麼。
見沈玉寧一臉靈魂出竅要哭的模樣,楚珺珩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俯下身,將沈玉寧抱起,放在了殿內的床榻之上。
沈玉寧不明所以,她原本以為楚珺珩見到她跟顧雲瀾這樣糾纏不清,一定氣瘋了,可似乎顧雲瀾是真的沒有生氣?
這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皇上,您不生氣嗎?”沈玉寧忐忑問出口。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隻想做朕的入幕之賓?”楚珺珩微微一笑:“既然隻是入幕之賓,朕自然不能乾涉你喜歡誰,想和誰在一起。”
沈玉寧驚訝的睜大了眼。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寫滿了驚訝與困惑,但很快就轉變成敬佩。
或許連沈玉寧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她心中的所有想法都已經在這雙眼睛裡體現出來了。
沈玉寧深吸了一口氣,她剛剛被楚珺珩放在床榻上,下一秒就又從床榻上彈射起來跪在了地上,哐哐給楚珺珩磕了兩個頭:“君以知己待我,我定以知己待之!”
她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有力:“與君同謀,生死不讓!”
楚珺珩:“……”
他眼神複雜,想了想,他又補充:“雖然你與朕隻是名義上的假夫妻,但還要注意流言蜚語,切記不能將你和顧將軍之間的糾葛暴露在眾人麵前。”
沈玉寧用力點了點頭。
她很認真的說:“皇上,你真是一個好人。”
好人?
楚珺珩不免覺得這個說法很是好笑。
時至今日,他終於看清楚了他這位皇後的真滿目。
她有心計和謀略,同時也善良且天真。
他很好奇沈玉寧過去究竟經曆了什麼,以至於在這個時候,他隻是略微的示好就能讓她感激涕零。
明明,他隻是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