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不用怕,我和那東西打過交道。很多時候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有一種音樂可以驅散它。而且自己意念強大的人,鬼也無法入侵你。”我說。
“是嗎?那這個音樂可以發給我嗎?”葉文靜說。
“哦,這個……說實話,我也沒有這個音樂,隻是聽過它一次。不過等會我上網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回答說。
“這地方租金那麼便宜,像我們這些沒錢的窮人,隻能呆在這裡了。”我唉了口氣,看了看手機,“已經九點多了,你今天上班要遲到了吧。”
“也...不是上班啦。我辭職了,沒班上,現在是去找工作。”葉文靜說,“那條泥路附近小山坡就是個墳地,不知那裡會不會有什麼臟東西?”
“確實,這裡傳聞不乾淨,不然租金也不會那麼便宜。你一個人走進來那條泥路,我可以送你。”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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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不好意思的,怎麼讓你天天送呢!”葉文靜說。
“沒事的,反正我也無聊沒事做,安全點好。”我說道,“你回來前可以發信息給我,我出去路口接你。”
葉文靜點點頭,之後我便和她一起走在出去坐公交車的泥路上,那條泥路山坡上有很多墳墓,每每經過那裡,我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片區域,雖然有十幾棟房屋,但住人的就隻有我租住的那一棟。人生活在這種孤獨的環境中,難免會有一些負麵的心理作用。
之前在研究所,一直到現在也沒遇到鬼,所以沒把那驅鬼咒放在心上。由於時間太久,那些旋律記得不是很清晰。送完葉文靜後,我在宿舍用電腦上網,尋找趙啟峰那首驅鬼咒,找到了一些相近的,保存在手機裡,不知道有沒有用。電腦是上一租客留下的,放在我隔壁房間的雜物堆裡,我修了修居然還能用。
我覺得有人在暗中專門針對我,為什麼我到哪裡都會發生奇怪的事?看來在這裡也不安穩,可這裡是縣城唯一能住的地方了,租金每月才兩百元。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離開這裡,我又要花費很大功夫尋找居所。我不想再住廢棄房子了,那地方沒水沒電,四處漏風,蚊蟲滋生。
這棟樓房的一樓,也是三房一廳的結構,並且沒有上鎖。我也進去看過,沒什麼特彆的,都是一些房東的雜物。二樓樓梯間進套房的門被房東用掛鎖鎖住,不過這掛鎖很容易弄開。既然這裡發生了詭異的事,我覺得有必要去二樓的房間探索一番。
我敲開掛鎖,走了進去。這間屋子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了,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混合著塵土和舊物的氣息。客廳倒沒什麼家具,空曠曠的。三個房間裡隻有一個房間放置家具,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牆壁和屋頂都是灰白色,空氣中彌漫著沉悶和孤獨感。房間裡隻有一張床、一個書桌、幾張椅子,所有的家具都很簡陋。而且這房間亂糟糟的,換洗的衣物胡亂堆在椅子上,被子和枕頭卷成一堆散發著臭味,地板上到處是紙屑,掉了漆的書桌上攤著幾張紙,牆壁上亂拉著一些網線。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悲傷和絕望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空氣中的氣味讓我有些反胃,我不得不打開窗戶,讓這些鬱積很久的氣體散開。環顧四周,牆上貼著一些舊海報,桌子上找到一些照片。照片裡是一對中年夫婦,估計他們十分喜歡旅遊,在全國各地風景區擺拍,笑得很開心。我打開書桌抽屜,發現裡麵散放著一些光盤,不知道有什麼用。我把它們拿了出來,打算用電腦播放看看。
我繼續在房間裡搜查,再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這房間渾濁的空氣,讓我想起在研究所三號樓那光頭的房間,於是我低頭看向床底。
床底陰森森的,突然裡麵閃過一個什麼模糊的陰影,嚇了我一大跳。我連忙打開手機的光燈,看到了一大灘暗紅色的汙漬。裡麵飄來一陣臭味,這不會血漬吧?這裡死了人?不過死人警察局應該過來管管吧,或許房東為了不泄露秘密,而選擇隱瞞屍體?
我看那房東老太太挺老實的,不像會害人的那種。如果租客真的被她殺了,也不太可能,她應該會清理現場,不會留下那麼多痕跡。隻有一種可能,租客死在了這房間裡,然後房東老太太報警了,又沒有去清理二樓,所以一直留著那些痕跡。隻是把二樓鎖起來了。這幾天晚上發生的怪聲,不會是二樓的租戶鬼魂回來了吧?
我在這房間待得很不舒服,就是有一種心悶的感覺。我趕緊退了出來,鎖好二樓。在樓梯間上樓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帶著這些問題,我左思右想,終於頭腦靈光一閃,感覺想到這裡,以前的遭遇的因果關係全部都想通了。首先要想清楚鬼是什麼?鬼肯定不是一個人的靈魂。如果它是靈魂,那它必然會包括這人生前的記憶。比如鬼魂現身,一般是生前有什麼未實現的願望,幫它們實現了,它們就不會纏著你了。
但是從我遭遇到的或者網絡上查詢到的現象來看,遇到鬼的當事人並沒有接收到鬼傳達的有用信息。所以鬼更像一種詛咒或者怨念,比如黃倩看到林曉麗的鬼魂,並沒有接收到林曉麗的鬼魂要求她完成生前的遺願,而是被鬼魂逼得無法正常生活。所以,這種詛咒或者怨念,激發了人們意識深處的某種機關,它們就像一種精神上的病毒,使人沉淪其中。
這種怨念,一般隱藏在特定的環境之中。平時沒有任何不正常的感覺。一旦有人設置了鬼陣,就會把它們激活,然後進入其中的人就會受到怨念的影響。這種影響,隻是精神意識上的影響,比如失憶、恐懼、暴怒或者其他心理問題的症狀,對於身體上並沒有影響,並不能導致人缺胳膊少腳,更不能改變人體的dna。患上異化病的人,精神方麵壓力很大,更容易被怨念影響,所以導致他們更加容易見鬼。這就出現一個假象,在科學無法正確解釋異化病的機理,並且無法獲得良好的治療方案的時候,很多感染異化病的人,就會傾向於他們身上的疾病,是被鬼附身造成的。人的本性就是這樣,一旦遇到無法解釋的事物,總要給它們套用一個因果關係,哪怕是非常荒謬的因果關係。
在循州三流大學,蘇玲玲在學校設置了鬼陣,使用郵件傳播怨念。我不明真相,去到網吧調查就中招了,還好沒事。黃倩應該是進防空洞中招的,因為蘇玲玲的目的就是黃倩,我隻是恰好參與了其中,還被她種下了異化病毒。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我都把它們扛下來,照樣正常活著。
而到了現在,又出現一個問題。在這個太平縣縣郊縣殯儀館附近,又有人設置了鬼陣,從而激活了這棟二樓的怨念。那怨念,無用質疑,根源就是床下那灘血跡。清洗那灘血跡,會不會清除掉這個怨念?但是我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不敢貿然嘗試。我的疑點是,誰設置了鬼陣,以及鬼陣的時效有多久,範圍有多大。我被怨念攻擊過,但一直都沒事,所以自己對怨念是有一定的防禦能力的,畢竟它隻是攻擊精神方麵。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葉文靜在這裡住那麼久,她為什麼沒有感覺到不適,而我一來這裡住,就出問題?或許她的精神能力比我還強,可昨晚她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我覺得要破解這個問題,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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