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明接過名片,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小心地放入口袋中。他再次端起香檳,輕輕搖晃,似乎想通過這小小的動作理清思緒。
“關於剛才那位荷官,”吳建明緩緩開口,“他到底是如何在最後的牌局中贏取我的?”
“哦,剛才的最後一把牌局嗎?”經理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隨即微笑道,“打牌這種項目一般都是靠運氣而已,荷官沒有什麼技術的。”
荷官們的技術和策略,是賭場的商業秘密之一,他們肯定不便輕易透露,否則就是砸了他們的飯碗。
吳建明對經理的答複並不感到意外,但表麵上仍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說道:“好的,李經理,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你今天的邀請,我先告辭了。”
說罷,吳建明站起身,與李明輝禮貌地握手告彆,隨後轉身離開休息室,心中卻已悄然種下了新的種子。
回到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街區,夜幕已悄然降臨,霓虹燈開始閃爍,為這座鋼鐵森林披上了一層迷離的外衣。吳建明拖著沉重的步伐,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終停在了那間狹小卻承載著無數回憶的出租房前。他掏出鑰匙,手微微顫抖著插入鎖孔,心中五味雜陳。推開門,昏暗的燈光映照著簡陋的家具,一股孤獨感瞬間湧上心頭。
坐在那張舊木桌旁,吳建明才徹底從賭博的迷夢中清醒過來,懊悔如潮水般湧來。他原以為能憑運氣在賭桌上翻雲覆雨,賺個盆滿缽滿,卻未曾料到,自己非但沒有一夜暴富,反而將多年的積蓄一輸而空,連翻身的本錢都不剩。他雙手抱頭,深深埋進臂彎,心中充滿了無助與迷茫:“這下可怎麼辦?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靠近了他,直接躍上吳建明的背,雙手毫不留情地擰住了他的耳朵。“都是你想出的歪主意,現在好了,咱們都成窮光蛋了,還玩什麼?”
“哎呦,疼死了,輕點,輕點!”吳建明苦笑著求饒,一邊抓住她的手試圖讓她鬆開,“是不是在原來的世界,你也喜歡這麼對我,老擰我耳朵?”
“當然,誰讓你總是不聽勸,總愛做一些冒險的事情。”吳小雅鬆開手,轉而趴在他的背上,語氣柔和了許多,“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關鍵是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咱們得好好規劃一下,怎麼在這裡生存下去。”
吳建明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放心吧,生活肯定能繼續下去的。你又不用吃飯,又不用穿衣服,所以你那一筆錢是不用花的。我日常開銷都很少,幾萬塊錢也夠我能活很久了。”
一輛麵包車緩緩行駛地行駛在道路上,這輛車,仿佛是穿梭於時光隧道中的使者,沿著一條少有人跡、卻異常幽靜的林間小道蜿蜒前行。道路兩旁,古木參天,它們的枝葉茂密得幾乎要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綠色穹頂,為這條小道披上了一層神秘而莊嚴的外衣。陽光透過密集的葉縫,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為這靜謐的早晨增添了幾分生動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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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車輛的前行,一座雄偉壯觀的山門逐漸映入眼簾。山門之上,雕刻著繁複而精美的圖案,透露出古老而深厚的文化底蘊。麵包車緩緩駛過山門,仿佛穿越了時空的界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座寧靜致遠的寺院。寺院內部,一座座廟宇建築錯落有致,紅牆黃瓦,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莊重而神聖。
麵包車最終停在了寺院深處的一個封閉院子裡。院子裡,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隻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和遠處僧人的誦經聲,打破了這份寧靜。早有兩名身著僧袍的僧人等候在此,他們的麵容平和,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寧靜。隨著麵包車車門的打開,幾名人員迅速而有序地將一副擔架抬下車來,擔架上躺著的是一名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的女學生——林曉麗。
在僧人的指引下,眾人小心翼翼地將擔架抬進了一間布置得頗為特彆的房間。房間內,牆壁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符咒,它們或紅或黃,形態各異,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空氣中,除了淡淡的香火味外,還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花草香,這兩種氣息交織在一起,仿佛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夠撫平人心中的煩躁與不安,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靜下來。
關於林曉麗的遭遇,在她被送來之前,寺院裡的僧人已經大概了解。當眾人把林曉麗抬到床上,在那兩名僧人之中,較為年長的執事觀察了一下林曉麗,向趙啟峰問道:“警官,這位女施主與往常被附身之人有點不一樣啊,她是怎麼被附身的?”
“她情況確實有些複雜。她是在學校圖書館裡被附身的,當時還有另一個人和她一起,但是那個人卻一點事沒有。”趙啟峰說道。
“哦,那個人現在在哪裡?”執事的眉毛向上揚了一下。
“他不是本校的人員,已經離開學校了。”趙啟峰深知此事的複雜與敏感。隻是當時他詢問完那名涉案人員的事情經過後,時間比較晚,自己又急於了解林曉麗的身體狀況,就讓那人先走了。
“嗯,好吧。”執事重重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追究這個問題,他隨即對站在趙啟峰後邊的陳傑說道,“這位施主就是女施主的親戚吧,請隨我來。”
陳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隱藏著無儘的憂傷與堅定。而且,在剛才開車進來的一路上,陳傑也是一聲不吭。
人們被惡靈附身,這種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的現象,在現代社會中雖不常見,但一旦發生,往往會給受害者及其家庭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折磨。而國家為了應對這類超自然現象,特意設立一些佛家寺院作為驅魔的場所,希望借助宗教的力量來解救那些被惡靈侵擾的靈魂。寺院方麵要收取一定的費用,並且這筆費用由當事人自己承擔。有些人被惡靈附身後,承擔不起驅魔的費用,變得瘋瘋癲癲的,就會被關在家裡,或者被拋棄在外麵流浪直至死去。林曉麗的家人,在得知她被惡靈附身後,選擇了沉默。她驅魔的費用,是由陳傑一手承擔的。所以此時寺院執事叫陳傑跟他過去,肯定是商量費用的事。
趙啟峰看陳傑沒有什麼反應,認為他還在悲傷之中,就推了推他,說:“你女朋友的事,就全權交給寺院處理吧。現在跟大師一起去商量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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