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小霍太太。”
蹲坐在地上的季琦姝聽到有人叫她的聲音,她抬起眼眸看到了對麵站著一排的醫生。
為首的醫生朝著季琦姝道:“霍太太,我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您是哪裡不舒服?”
季琦姝道:“我可能是哮喘又發作了。”
“吳醫生。”副院長道,“這吳量醫生是我們醫院最好的呼吸科醫生之一,您彆看他年輕,他在呼吸科方麵的研究很深的,您跟著他去門診那邊做檢查吧。”
一旁的護士長過來把季琦姝給扶起。
季琦姝很想清高地說不需要開這個後門,但是看看急診室裡麵越來越多的人,她也沒有辦法再清高下去。
季琦姝就隻能前去門診接受檢查。
吳量給季琦姝檢查後道:“的確是哮喘,這症狀多久了?”
“剛今天發作的,我想我今天剛租的房間應該是前一個租客養貓,我剛才打掃房間的時候接觸到了不少貓毛而過敏了。”
“您知道對貓毛過敏,就應該離有貓毛的環境遠一點。”
吳醫生倒是沒有去在意為什麼霍太太會去租房的。
“嗯,我以為我這些年病情都沒有發作過,已經痊愈了。”
吳量道:“這隻能說明你這幾年都沒有遇到什麼過敏的東西,我看你之前的病例,對塵蟎寵物毛發一類過敏比較嚴重,還是要注意一下的,現在春季柳絮啊花粉啊也是比較容易引起過敏的。”
“我先給你開個吊瓶你去掛著吊針,開個信必可你吸著,把哮喘給控製下去,等吸完之後您再來找我複查。”
“謝謝醫生。”
吳量道:“讓護士長帶著您去vip病房裡麵,您稍等一下,等會有人會過來給您掛吊針的。”
季琦姝跟著護士長去了vvip病房裡麵,這病房簡直就是如同一個酒店小套間一般。
季琦姝躺到床上後,護士長聽著她急促的呼吸聲,就給她戴上了氧氣麵罩。
調配了霧化的藥後,將氧氣接在了霧化的麵罩上道:“這霧化會讓您先舒服一點,吊針您再等等。”
“好。”
吸著氧氣,季琦姝隻覺得急促的呼吸平穩了下來,好一會兒,護士長過來給她打針。
這還是季琦姝頭一次感受到紮針竟然一點都不疼。
紮了針之後的季琦姝有些昏昏欲睡,她便閉上眼眸小憩,周邊傳來了霍時翊的聲音。
“你說你不傻嗎?放著全天候24小時的新風係統的莊園不住,非要到外邊租房子,才第一天就把自己弄到醫院裡麵來了。”
“還離婚!你真要是和我離婚,今天哪裡能享受到這麼好的醫療資源?現在還在急診那邊難受地排著隊呢!”
“季琦姝,你真就是一孕傻三年,放著霍太太不做,非要回到你本來狼狽的人生?”
季琦姝睜開了眼眸,她冷眸看著霍時翊道:“我本來的人生哪裡狼狽了?要不是我給你做秘書,我現在也可能不會再租房。
我會遇到一個和我相愛的男人,我們一起出首付買一套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房子。
原本這個時候我應該是和我心愛的男人,我的孩子在我們溫暖的小家庭裡度過美好的夜晚!”
霍時翊沒想到季琦姝還醒著,“等過幾天我把青山湖莊園更改到你的名下,你就彆租房了,你的身體狀況就根本不適合租房。”
季琦姝道:“我下次租房會請保潔阿姨給我先打掃乾淨,我就不會再過敏了,你不用把青山湖莊園更改到我的名下。”
霍時翊道:“就算要離婚,我也不會讓你淨身出戶的……青山湖莊園就給你吧。”
季琦姝緩緩道:“也是,青山湖莊園是我們的婚房,你之後如果還要結婚的話,你下一個老婆肯定會嫌棄我們一起住過的婚房,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來體現你的高尚!”
霍時翊深呼吸一口氣道:“你一天不氣我是不是會死?趕緊睡覺吧!”
季琦姝道:“到底是誰氣誰?”
霍時翊道:“我錯了,行吧?你趕緊睡覺。”
季琦姝拿過手機,定了幾個四十分鐘之後的鬨鐘。
霍時翊道:“你定鬨鐘乾什麼?”
季琦姝道:“這吊瓶大概四十分鐘之後掛完,我睡著了萬一掛完回血了,我可還不想死……”
霍時翊輕笑了一聲道:“我會幫你看著的。”
“我防的就是你。”季琦姝道,“畢竟對你來說喪偶比離婚要省事的多。”
霍時翊深呼一口氣道:“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給氣出哮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