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堡主這是何意?難不成將我們叫來就是為了炫耀你的軍功?”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臉上的表情明顯不佳。
畢竟欺負人沒有這樣的欺負的。
眼前氣氛有些不妙,杜良當即開口道。
“諸位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此番許堡主擺出這些韃子的腦袋可不是為了炫耀羞辱你們。”
“相反這對諸位而言可是一件大好事。”
聽到杜良的解釋,眾人又是一頭霧水。
彆人的軍功跟自己又能有半毛錢的關係?
就在他們紛紛揣度起杜良話中意思的時候,許陽單刀直入開口道。
“今日小弟僥幸全殲了來犯的這一支滿韃謀克。”
聞聽此言四個堡主頓時感覺一陣心絞。
全殲還叫僥幸?這豈不是殺人還要誅心?
許陽並未理會他們的此刻內心的想法,而是繼續道。
“而今這擺在諸位麵前這八個竹筐內,擺著八十個滿韃的首級。”
“小弟欲將這些首級賣於諸位。”
聞聽此言,在場四個堡主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甲字堡堡主直接拍手起身道。
“許堡主此言當真!”
要說在場所有人之中,隻有他是最渴望軍功的。
畢竟他的根基在武川而非戍堡。
許陽一笑道。
“自然是真的。”
得到了許陽的肯定之後,餘下眾人當即激動的問道。
“許堡主欲作價幾何?”
按照而今的大胤律法,斬一個滿韃首級賞銀三十兩,斬一個蒙韃首級賞銀子五十兩。
當然錢財不過是附加值罷了,更重要的則是軍功官位。
所以聽到許陽要賣韃子的首級,他們第一想法不是此舉有違大胤的律法,而是詢問許陽想要賣多少錢。
許陽淡淡一笑道。
“這八框首級小弟不敢出價格。”
“為了免得傷了和氣,諸位可以將自己覺得合理的價格寫在紙上,每一框都是價高者得,公平公正,諸位覺得如何。”
在一旁觀看的杜良聞聽此言,也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陽這下手比自己想的還要黑啊!
若是公開喊價,其一會傷了雙方和氣,到時候若是有人懷恨在心,好好的買賣就成了仇恨。
其二則是避免了這四個人合作壓價,許陽這暗拍的法子,隻給他們一次機會,而且他們互相都不知道對方出了多少錢。
那自己要是想要拍下一筐腦袋,不僅要揣摩彆人出了多少價格,而且自己還必須在原有的價格上提高一些,否則就有可能被彆人撿了漏。
許陽此法簡直是一石二鳥之計啊!
既提高了這些滿韃腦袋的價格,還避免了自己被記恨。
一時間,杜良對許陽更是刮目相看了。
見房間內的眾人都沒有意見,許陽立刻遣人給甲乙丙丁四位堡主遞上筆墨。
而後許陽笑著搓了搓手活像是一個奸商般的拍了拍桌子道。
“我宣布!烽火堡第一次軍功拍賣正式開始!”
“這第一框上好的滿韃腦袋,裡麵有兩個伍長一個什長,還請諸位出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