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的每一次爆響都代表著敲響了一名山匪的喪鐘。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泥土,求饒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但是很快又歸於平靜。
許陽孤身立於屍山血海之中,任由混雜血腥味的寒風撲麵而過。
屠殺不知過了多久,等到天邊亮起一絲魚肚白的時候,偌大一個黑風寨已經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山匪了。
許陽踏過遍地的屍體和那些被聚集在角落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土匪,麵色冷峻的掃視過整個黑風寨。
下一刻,耳邊傳來一陣女子啜泣的聲音。
許陽回過頭便見到蔣九領著近百個衣衫襤褸的女子走來。
這些女子的臉上身上全都是被虐待之後留下的淤痕。
蔣九上前一步抱拳道。
“回稟校尉大人,這些是我們在後山一處地牢之中發現了女子,想來應該是一窩蜂搶來的。”
這些女子年齡參差不齊,小的十一二大的看起來也才不過二十八九。
而且看著一個個瘦骨嶙峋的模樣就知道,平時沒有少吃苦。
許陽也是無奈隻能開口道。
“發給他們一些錢糧,讓他們下山去尋自己的家人吧。”
蔣九聞言剛想答應,卻不料突然人群之中有幾個女子跪在地上哭泣著說道。
“大人我們都沒有家了,我爹我娘他們都死在一窩蜂的手裡了,我下了山也是死路一條罷了。”
“我們這等的女子在山匪窩裡走了這麼一遭,家裡怎麼可能還要我,大人您就行行好給我們找個能吃飯的地方吧。”
此言一出,身後的女子們全都齊刷刷的跪在地上,不斷地哭泣。
“大人,您行行好吧。”
“我們沒有家,也沒有活路了。”
.........
自古以來女子的清白就是最為人所看重的事情,在土匪窩裡走了一圈清白就沒了。
就算是讓他們回家也隻會一輩子背上罵名,甚至還要被重新逐出家門。
見此情況,蔣九也是上前一步開口道。
“校尉大人,這些女子實在是太過可憐了,要我看不如全都帶去咱們戊字堡吧,折衝營裡還有不少兄弟都是單著呢。”
聞聽此言許陽瞥了蔣九一眼,蔣九連忙低頭生怕被許陽看到了自己的心慌。
之前在募兵的時候,其他兵將多少都有女人喜歡,就自己人嫌狗厭的。
所以這次見到黑風寨有這麼多的女子,蔣九自然也是有些春心萌動了,準備從中尋個老婆,結束自己的單身生活。
正當蔣九以為自己要被嗬斥的時候,許陽忽然開口道。
“也好,這些女子反正也沒了活路,你去統計一下願意跟我們回戊字堡的就一起回去,不願意回去的給了路費也不要勉強。”
蔣九聞言大喜過望,連忙開口道。
“還是校尉大人仁義!末將這就去辦!”
蔣九這邊話音剛落,忽然馮才急匆匆的來到許陽的麵前,而後臉色驚恐的說道。
“校尉大人,後山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