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琳的話,孫管事臉色大喜,就在他以為自己性命得以保下之際。
“斬!”
許陽的聲音冰冷如鐵石,沒有絲毫猶豫,悍然落下!
“噗.....”
一道血光衝天而起,陳二狗一刀落下,這孫管事的腦袋便是應聲滾落在地,無頭的屍體轟然倒下,脖頸處噴湧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許陽腳下的地麵。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跟在陳琳身後匆忙趕來的幫眾,那震天的喧囂,叫罵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陳琳更仿佛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他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滿臉平靜的年輕人。
他!他怎麼敢?!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火山爆發般的怒吼!
陳琳麵色露出凶悍的表情,他死死的盯著許陽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陽垂手而立,平靜道。
“陽關縣,團練遊擊,許陽。”
聽到許陽這二字,頓時如同往油鍋裡麵加入一瓢水,瞬間炸開!
“許陽!!就是他殺了韓大哥!”
“為韓大哥報仇!”
“為韓大哥報仇!”
.........
現場的氣氛頓時鼓噪起來!
錢貴和孫德見狀當即額頭上冒出來密密麻麻的冷汗。
自己這邊總共也就兩百人,而對麵的馬幫足足有四五百人,而且這次來的都是馬幫的精銳。
陳琳麵色扭動,臉上的傷疤因為憤怒而變得宛如一條青紫色的蜈蚣。
“許陽!我問你!我大哥是不是你殺的!”
許陽聞言平靜點頭。
仿佛此刻在他麵前不是一群窮凶極惡的匪徒,而是一群臭魚爛蝦一般。
見許陽如此輕浮的模樣,陳琳瞬間暴怒!
“好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你殺我大哥在先,而今又當著老子的麵行凶!莫不是真以為我馬幫的兒郎都是吃素的不成!”
許陽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懼意,也不懂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竟然敢質問一個掌管三千兵馬的遊擊將軍,是梁靜茹嗎?
人無語到了極致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而眼下許陽就是如此,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的譏諷的冷笑。
“行凶?本將誅殺罪大惡極之徒,何來行凶之說?倒是你們,聚眾持械,圍困朝廷命官,是想造反嗎?”
“造反?”
陳琳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環顧左右,揮舞著手臂,無比囂張的吼道。
“許陽你也不看看你的左右!現在這裡都是老子的人!所以這裡老子說的算!”
“在這天高皇帝遠的陽關縣,老子人多,刀多!老子就是王法!”
看著陳琳這囂張的模樣,許陽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笑問道。
“人多,就能為所欲為?”
陳琳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沒錯!人多就是能為所欲為!識相的,立刻跪下磕頭認罪,老子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話音落下,陳琳身後四五百人齊齊鼓噪,刀槍並舉,寒光閃爍,聲勢駭人。
一旁的錢貴和孫德聞言,連忙壓低聲音道。
“大人,這好漢不吃眼前虧啊,要是真的拚起來,咱們這兩百人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