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許陽點了點頭,而今隨著隊伍的不斷擴大,每日的消耗都是海量的,能多一個賺錢的路子都對接下來的發展所有幫助。
許陽和趙瑾塵之間又關於酒樓的裝修和賣點進行一番磋談,而蘇含雪就是這樣靜靜的坐在一旁並未打攪。
一個時辰過去,正事倒是也談得差不多了。
蘇含雪望著趙瑾塵,開口道。
“瑾塵妹妹一介女子在陽關縣奔波也是十分不易,而今這府邸之內空房很多,不如瑾塵妹妹便是搬來府中同住著如何,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聞聽此言,趙瑾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
“搬來同住?”
這四個字瞬間勾起了趙瑾塵腦海之中一段塵封的回憶,好像上次在戊字堡也是被蘇含雪這樣請到了小院裡麵住下的,好家夥那幾晚上堪稱趙瑾塵這人生二十年最煎熬的幾個晚上。
聽著隔壁蘇含雪那難以抑製,壓抑而婉轉的輕吟,以及許陽低沉的喘息和床榻細微的搖曳之聲,宛如魔音一般灌入耳中,揮之不去,
這種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折磨,趙瑾塵可不想再經曆一次!
“不必了!”
幾乎是不假思索,趙瑾塵立刻脫口而出,聲音都比平時多了幾分急切。
看著許陽那疑惑的表情,趙瑾塵明白自己的失態,連忙擠出一個笑容道。
“而今酒樓籌備在即,妹妹時常要外出奔走,早晚難歸,若是住在府上難免有所叨擾,而且我習慣獨處,住在縣中客棧反倒是自在一些。”
趙瑾塵尋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語氣之中拒絕的十分乾脆。
蘇含雪見趙瑾塵拒絕,頗有一種乾壞事落空的感覺,不過臉上依舊微笑道。
“無妨,隨妹妹心意就好,若是有所需要,隨時開口。”
看著蘇含雪臉上的笑意,趙瑾塵總覺得她之前那次的安排是故意的。
趙瑾塵在府中又坐了片刻之後,便是起身告辭,生怕等下蘇含雪又要求他在府中住下。
見到趙瑾塵這匆匆離開的背影,許陽頗有些疑惑,而一旁的蘇含雪嘴角卻是浮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接下來幾日,許陽忙的飛起。
鐵匠鋪的安置的安置,傷兵營的布置,釀酒坊重開,水泥廠招工,還有秘密設置的火藥工坊。
這些都需要許陽親力親為的去安排,在安排好了位置之後,許陽便是開始著手大興土木和招募工匠。
陽關縣軍營也是迎來了第一次的擴建,大把的銀子撒進去,各類房屋也是拔地而起。
在此期間許陽去尋沈老爹,將係統獎勵的簡易機床圖紙交給他研究。
得到這個圖紙之後,沈老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頭紮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進行研究,頗有一種若是照著圖紙手搓不出來,就一頭撞死的架勢。
許陽對沈老爹的研究也是大力的支持,從陽關縣調了好幾個經驗豐富的鐵匠木匠一起配合。
再有了石墨坩堝配合灌鋼法製作出來的高碳鋼,手搓機床就不是夢了,首先強度材料就已經達標。
其次帶動機床可以采用水車和畜力驅動,雖然效率低但是眼下也是夠用。
有了機床之後,就能對鐵器進行精加工,甚至於拉出膛線來,對於工業的發展至關重要。
畢竟作為後世之人,他太清楚火器對冷兵器的降維打擊有多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