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夏柳青背在身後的雙手,不想也知道老東西之前肯定是在林子裡,用手機關注著小陸一在台上表演的節目呢。
不過,這點誰也彆說誰。
梅金鳳之所以在屋子裡安裝網絡和電視啥的,不也正是為了自己能夠更好關注到外麵的陸一麼。
而且,相較於心口不一。
平時還總是不滿陸一在屏幕上演戲唱歌的夏柳青。
梅金鳳那才真是從不錯過任何能看到孩子的機會。
甚至,除了一些過於傳統的戲劇表演。
陸一演過的影視作品,在台上唱過的那些歌曲。
反而都成了她閒暇時用於解悶的東西,在態度方麵可謂是與夏柳青完全相反,幾乎無論陸一做什麼都會選擇支持。
…
不久,當二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時候。
陸一的節目早已結束,無論是夏柳青還是梅金鳳,都沒有繼續觀看晚會的意思。
隻是借著電視播放的聲音,一邊吃著眼下還算豐盛的餐食,一邊聊起了關於陸一,以及他們自己的事。
當然,主要還是陸一。
畢竟,人到了二人這個歲數,除了心中的一些執念外,真正在乎的確實已經不多了。
甚至可以說,若非陸一的存在,二人為了心中的那些執念,就連自己這條老命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舍棄。
而當下,隨著陸一漸漸長大成人,有了一人在外立足的資本......
有些事,尤其是梅金鳳這些年,為了孩子始終壓抑的執念,也已經是快要徹底壓製不住了。
“夏大哥,你這幾年在外麵,還是沒找到關乎掌門去向的線索嗎?”
夏柳青吃著飯,聞言動作一僵,旋即放下手中筷子,看向問話也始終低著頭的梅金鳳。
“金鳳,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不過其實想想也是啊。
之前外麵那麼多人在找,卻也始終都是一無所獲,掌門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找到。
如果他還活著,如果他自己想躲,我們真的還能找到他麼,何況掌門也未必想見我們吧。”
說著,也許終歸還是不忍。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直言道:“金鳳你放心,小輩們裡麵也有能人啊。
對於當年的一些秘密,他們一個個也都好奇得緊呢。
嗬嗬...那位代掌門,甚至為了探明一些信息,都主動跑到人家龍虎山去了,想必計劃順利應該很快便能有所收獲。”
梅金鳳沒想過居然有人能夠如此勇猛,也不怕得罪狠了當年就連掌門都不會去真正招惹的龍虎山。
然而,為了得到些許與掌門相關的線索。
儘管不比全性一些人那般惡毒的梅金鳳,對此倒也是終歸並不打算多說些什麼。
“如果你也摻和進去了,之後千萬小心些行事,那張之維可不是什麼善茬。
你若出事......陸一那孩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準就會為了你,對那些正派人士出手。
你和我不一樣,終歸是他的師父。”
“但以往他還是和金鳳你更親近些。”夏柳青摘掉頭上鴨舌帽,用手擦了擦頭頂的細汗,扯著嘴角對梅金鳳笑了笑。
“不過,金鳳你說的也對,老輩的事就在老一輩身上結束即可,怎麼能讓那些醃臢事牽扯自家的無辜小輩。
那小混蛋咋說也是老頭子我唯一的親傳,他平時對咱怎麼樣,那自然是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