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青差不多已經淪陷,潮女妖臉上的笑意收攏,眼中閃爍著寒光。
“原來如此,胡美人可是大王的心頭肉,除了厭食之症,你可還發現其身體有什麼其他的異樣嗎?”潮女妖問道。
“並沒有。”許青裝作迷離的樣子說道。
“真的沒有嗎?例如其為何沒有子嗣。”潮女妖循循善誘道。
“沒有,胡美人的身體一切正常,沒有絲毫問題。”許青繼續說道。
潮女妖直勾勾的看著許青,確定許青沒有說謊之後,對著一旁的婢女擺了擺手。
婢女領會,當即將熏香熄滅,打開窗戶通風。
看著許青還是那副遊離的樣子,潮女妖手靠在桌案上將頭撐了起來,心中的疑慮和擔心也隨之消散了。
“沒看出問題來再好不過了,否則現在就殺了你,還真是讓我舍不得。”潮女妖輕聲說道。
今天之所以召許青來看診,自然不是她的身體有問題,而是想要看看許青看出胡美人的身體有問題沒。
外界都知胡美人是韓王寵妃,但韓王安其實並沒有碰過胡美人。換句話說,是潮女妖不舍得讓胡美人被韓王安碰,畢竟她的調香少不得胡美人這個主要的香料。
隻有帶著處子幽香的特殊血液,才能讓她的熏香發揮最大的作用。潮女妖便控製了胡美人,讓其與自己一般,用熏香迷惑韓王安,為其編織了一夜又一夜的美夢。
許青聽著潮女妖的話心中越發的緊張,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同時心中也疑惑對方所說的問題究竟是什麼?
原著中,胡美人好像是在給潮女妖提供血液,但血液具體用來做什麼,他便不知道了。
給白亦非喝?但是那一點夠乾什麼?而且那一點血液,對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在許青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房間中的熏香逐漸淡去。
潮女妖再度湊近許青,湊到其耳邊,開始低語,為許青編織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感受著耳部傳來的熱氣,許青感覺一陣酥麻,心中有些搔癢起來。索性熏香尚未完全散去,長青功依舊在運轉,讓其保持清醒,沒有表現出異樣。
潮女妖重新回到原來的姿勢,伸手在許青麵前一揮,輕聲說道
“醒來!”
許青表現出猛然驚醒的樣子,隨後快速起身,對著潮女妖行禮。
“夫人,您所問問題,下官已經解答,若是沒有其他問題,下官便先行告退,太醫院還有事務等著下官處理。”
“那就有勞許太醫為本宮看診了,賞。”潮女妖笑著說道。
“是。”
婢女將一個小盤子端來,上麵擺放著兩塊價值不菲的雕刻好的玉璧。
許青連忙推辭說道
“下官履行分內之事,不勞夫人如此賞賜,斷不敢接受。”
他雖然愛錢,但是潮女妖的錢他可不敢要,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成了自己的催命錢。
“許太醫這是嫌棄嗎?”
“下官斷然不敢。”許青惶恐道。
“那就收下吧,今後本宮少不得請您來看診。今後本宮的身體可能多有不適,但又不想要吃藥,少不得讓你來給本宮講故事,說病。”說完,潮女妖手指放到嘴角,對著許青拋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
這是賴上自己了。
許青心中很想要拒絕,但想到剛才潮女妖為自己編織的場景,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道
“為夫人看病,這是下官的職責所在,說不得麻煩。”
潮女妖滿意的點了點頭,擺手說道
“本宮乏了,許太醫自行離去吧。”
“下官告退。”
許青拿過兩塊玉璧轉身就離開了,在大殿的桌子上拿上胡美人給自己的金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明珠宮。
走在路上,許青心中對變強的渴望更甚,隻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無懼一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