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四樂嗬嗬的說了幾句,就穿上棉衣走了。
隔天上午九點多,劉建軍領著一堆人,就氣勢洶洶來到了四隊。
這不僅有劉建軍和公社的人,還有三隊不少人,趙水生和楊書記他們都來了。
剛一到村口,四隊的人就注意到了不對勁,有好幾個人就大呼小叫的通風報信去了。
王長貴很快迎接上來,見到主任劉建軍,臉上堆起笑容:“主任,這麼多人是要乾啥呀?”
哪怕看到一群三隊的人,王長貴的表現依然很淡定,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
劉建軍盯著王長貴:“王長貴,三隊丟了三隻小豬仔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王長貴一臉的驚訝,看了一眼楊書記:“還有這事?”
“我可沒聽說過!”
“不過這是開始集體重大的損失啊!應該有人站出來負責吧。”
楊書記麵無表情的盯著他:“王長貴彆裝了,我們知道就是你偷的!”
王長貴一臉訝異:“楊書記,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
“就算你當了三隊的書記,也不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畢竟你本來也是我們四隊的人。”
“好幾年不回來看一趟,現在剛一回來就血口噴人,真是讓我王長貴長見識了!”
王長貴對楊書記說完,又轉向劉建軍:“主任,我知道咱們公社一向是公平公正,從來不冤枉好人。”
“你相信他們的話,過來查我,我沒問題!隨便查!”
“如果真讓你們查出來的問題,那我甘願受到懲罰。”
“但是如果沒問題的話,那就要給我一個說法了,可不能冤枉好人吧?”
劉建軍沉穩的說:“你放心,公社今天就是來調節問題,解決問題的,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趙水生一直沒有說話,盯著王長貴的樣子,心裡有點納悶。
“這個王長貴,竟然能表現的這麼平靜?”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一點都不心虛!”
但是,沒有異樣,才是王長貴最大的異常之處。
他明明知道,隻要到豬圈一查就能找出他的破綻來,為什麼還能表現的好不在乎呢?
難道說,他已經提前做了準備?
趙水生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沒有見到田老四的身影,心中升起了不妙的感覺。
此時,三隊飼養員站出來指責王長貴:“王長貴,你口口聲聲說跟你沒關係,那你之前來我們生產隊乾什麼?”
“學習交流啊!有什麼問題?”
王長貴理所當然的反駁:“我們聽說三隊的飼養條件好,過去看看,難道這都不行嗎?”
“那天可不止我一個人過去,還有好幾個人都過去了,要不你們把他們都查查吧!”
“你們三隊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要不然以後去過你們生產隊的人都要查一遍!想出生產隊就要先搜身,你們看行不行?”
楊書記沉聲道:“王長貴,少在那呈口舌之利。”
“你要是心裡沒鬼,敢不敢帶我上你們家轉悠一圈!”
王長貴沒有立刻答應,眼神在眾人身上梭尋了一圈,仿佛要將他們的樣子全都記住一樣,最後才氣定神閒的說:“行啊!”
“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了,如果你們什麼都找不到,那就彆怪我說話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