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假的,然然也是假的,但她又是真的,我是假的真的,她是假的假的……”
“那我們之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是想要救我,救我這個哥哥,還是想要讓我繼續成為一個……靶子?”
司英陷入了迷茫。
沒有大難不死的慶幸,有的隻是對往日生活、情感的質疑。
那束照亮司英生活的光芒在這一刻不再純淨。
司英隻覺得他的情感、尊嚴甚至是生命的意義在這一刻被踐踏的七零八碎。
司英陡然感覺到了頭暈目眩。
身體的力氣在這一刻被緩緩抽離。
半邊身體陷入麻木,伴隨著針刺般的疼痛。
我怎麼了?
是太過悲傷了嗎?
司英撲通一下,半跪在了地上。
大口喘息。
是悲傷帶來的窒息感嗎?
司英不知道,他現在隻想見到司然然,親口問一問她。
過去她說的每一個字,是在騙他嗎?
過去的每一分感情,是在偽裝嗎?
他與她之間的關係,到底算是什麼呢?
繼承人與靶子?
哥哥與妹妹?
亦或是違背世俗目光的……戀人?
麵部逐漸冰涼,愈發麻木。
口眼逐漸歪斜,半邊身體強直。
半跪的身體陡然栽倒在地。
司英驚恐的發現。
去他的悲傷。
去他的感情。
去他的真假。
這不是情緒波動導致的身體反應。
這是有人在對他出手!
“狙……酒……救……窩!”
目光看向身邊的幾個幫派成員,司英發出了求救。
但聲音好似含在嗓子裡一樣,根本聽不出他是在說什麼。
周邊的幾位幫派成員站在原地,不敢過分靠近司英。
他們都知道,這位少爺最近是瘋的。
但是小姐對少爺極其重視,也就導致即便這位少爺是個靶子,他們依舊不敢有任何不尊重的行為。
這些幫派成員完全無法判斷司英此刻的狀態。
按照司英之前的喃喃自語,分明是他想明白了一切,陷入了巨大的悲傷。
悲傷總是會導致人作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舉動的。
比如跪倒在地,比如滿地打滾,比如口眼歪斜著瘋狂流淚。
司英尚且清醒的意識感知到周圍的人無動於衷,心中陡然升起無邊的絕望感。
不!
自己怎麼會死?
妹妹分明已經派人來救我了。
我還沒有見到妹妹,我還有問題沒有問她呢……
瀕死感愈發濃烈,意識再難以控製身體作出任何行為。
林奇,加大了鮮血操控的力度,在司英的腦子裡製造了大大的血栓。
60%
80%
直到100%堵塞了一條血管。
司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