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期間,更不會。
許思雅現在在醫院,父母在醫院守著,連廁所都不敢上,生怕許思雅想不開。
被恐嚇囚禁三天,正常人都會嚇壞,有家裡人在,應該很快會恢複。
窗外暮色朦朧,霓虹燈比星星還亮眼,路邊超市,餐廳,藥店,一家挨著一家。
程鋒把車開到藥店門口,停下。
唐安安以為他要買藥,問了句,“你不舒服啊?”
“等我。”程鋒下車,去了藥店。
唐安安閒著無聊,拿出手機,上麵有條信息,是王然發來的,
【你的逃難裝備已移送回家。案子怎麼樣了?等吃瓜。】
一句兩句說不清,唐安安回了條信息,【明天見麵再聊。】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老公居然是刑警,太酷了。這麼晚了還沒回去,是不是……】
【嗯,在一起種草莓。】
【玩兒的真花!明天分享戰果。】
聊了幾句騷,程鋒回來了,提著個黑色塑料袋,裡麵鼓鼓囊囊一堆。
他上車,把塑料袋放到唐安安懷裡,然後,踩下油門。
打開塑料袋,裡麵是一堆小雨傘,各種款式,各種味道,還有個塑料瓶子,唐安安拿起瓶子看眼商標,上麵寫著:XX潤滑液。
這暗示……
已經不是暗示了。
“買這麼多?“唐安安說。
程鋒搭話,“挑一個你喜歡的。”
“……”
也行。
“今晚回家還是去對麵?”程鋒問。
程家父母都不在對麵住,就程鋒一個人,確實適合……
唐安安想了想,說:“先回家吃飯。”
要不然,爸爸媽媽肯定擔心。
家裡。
桌上擺著幾個菜,唐爸爸還在廚房忙活。
唐安安餓得很,洗過手,坐下先吃。
唐媽媽問她,“怎麼現在才回來?”
唐安安滿嘴飯,來不及咽,“案子剛辦完。”
“到底什麼案子啊?聽王然說,犯案的是你們同學,怎麼樣了?”
女兒和嫌疑犯是同學,當媽的能不擔心嗎。
“媽,嫌疑人抓住了,放心吧。”程鋒卷起袖子,洗過手,去廚房幫忙。
唐媽媽還是不放心,叮囑女兒,“咱不跟那些人一塊兒玩兒,離那些人遠點兒,知道不?”
唐安安點頭,乖得很。
菜齊了,唐爸爸和程鋒坐下吃。
以前,程鋒沒少在這裡蹭吃蹭住,比自己家還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唐家的兒子。
難得程鋒有空,吃完飯,唐爸爸非和他殺兩盤。
三盤裡,程鋒贏一次。
唐爸爸既覺得遇到對手了,又能贏,那個高興勁兒,就彆提了。
唐安安洗過澡,窩沙發裡陪媽媽看電視,看著看著,就開始打哈欠了。
媽媽讓她回屋睡,她看眼牆上的表,快十一點了,她爸爸和程鋒沒有收棋盤的意思。
她站起來,說了聲,“爸爸媽媽早點睡。”
就回房了。
這邊,程鋒摩挲棋子片刻,放棋盤上。
唐爸爸哈哈一笑,“將,軍。”
“行了行了,讓孩子們睡吧,都上班呢,”唐媽媽打著哈欠催。
“有空咱爺兒倆再下。”唐爸爸站起來,和唐媽媽回房去了。
沒說讓程鋒留下,也沒說讓他走。
他收拾好棋盤,關了客廳燈,往唐安安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