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男性,身高178,體重大約65公斤,年齡二十五到二十七歲。”
“死亡時間大約十二個小時。”
“骨骼皮膚基本完整,沒有致命類損壞,初步判斷,窒息死亡。”
”手臂留有注射針孔,懷疑注射過某些藥物。”
“具體死亡原因,需要進一步化驗。”
法醫檢查完,脫白手套。
戴著白手套的老王在旁邊尋找線索。
房間是標準的五星級套房,大圓床,聯排沙發,地上鋪著地毯,特彆乾淨。
地毯上掉了兩根頭發,拿鑷子夾起來,放進證物袋裡,封口。
目前來看,沒有用得著畫畫的地方,唐安安走過去,叫了聲,“師父。”等老王安排。
“安安來啦。”老王說:“你去調一下酒店監控。”
“嗯。”唐安安轉身要走,進來一個年輕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穿身警服。
他走過來,目光掃了一圈,停留在老王身上,板板正正地敬了個禮,
“前輩,江源報到。”
“來啦。”老王看他兩眼,給唐安安介紹,“這是警校優秀人才,本來畢業再來,這兩天咱們缺人手,把他早點叫過來適應適應。小江,這是咱們隊的特聘隊員,唐安安。”
“你好。”唐安安伸出右手。
她一身白色連衣裙,頭發梳成高高馬尾,背上背著畫架,清純甜美,特彆漂亮。
江源大概有點不好意思,和她握手,臉有些紅,“你好。”
打過招呼,各忙各的,唐安安去找酒店經理,調取監控,回來的時候,法醫已經運走屍體做進一步化驗,現場證據也搜得差不多了。
“你是汪晨的經紀人?”江源在做筆錄。
對麵的女人說:“是,我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這個女人,四十來歲,戴副眼鏡,很乾練,唐安安覺得眼熟,想了一下,想起來,那天就是她找方慧媽媽解剖小狗。
娛樂公司經理,及明星經紀人,趙楠。
“請跟我們回趟警局。”江源說。
警局。
會議室。
“師父,這是酒店最近三天的監控。”唐安安點了下電腦屏幕,裡麵出現監控錄像。
這方麵,她沒經驗,她不知道錄像該從哪個時間段提取,就把汪晨第一天入住的視頻,全都調來了,以防漏了重要線索。
汪晨已經入住三天了,要看完監控,工作量挺大,問老王從哪兒截。
老王說,不用截,多了比缺了強,慢慢看吧。
唐安安倒了杯水,坐下看。
汪晨是三天前訂的房間,給他訂房間的,就是趙楠。
畫麵裡,趙楠走進房間去,大概是檢查房間質量。
服務員在外麵等著。
幾分鐘後,她出來了,似乎挺滿意的。
第一晚。
汪晨坐在輪椅上,悠哉悠哉刷手機。
兩個助理,一個幫他拿行李,一個推輪椅。
後麵還跟著個穿白大褂的。
“這幾個人,是汪晨的生活助理,還有私人醫生。”江源翻開筆錄本,
“生活助理,主要負責汪晨的飲食起居,私人醫生,負責他的身體情況。”
“他的助理說,汪晨經常熬夜,身體狀況一般,這次演唱會很重要,所以需要私人醫生,把他的身體狀況調整到最佳狀態。”
幾分鐘後,助理和醫生出來了。
一夜沒有人進去過。
第二天中午,汪晨被一群人簇擁著出門。
晚上十點多回來,兩位生活助理和醫生進去幾分鐘,出來,還在門把手上,掛上了免打擾的牌子。
一個小時後,隔壁房門打開,出來兩女一男,走到汪晨房門前敲門,門打開,三個人進去。
兩個小時後,出來。
第三天晚上,也就是王晨被殺那晚,好巧不巧,監控錄像壞了,黑屏。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恢複。
最關鍵的地方沒有了,那就隻能從頭梳理。
“這三個是什麼人?”老王喝了口水,指著第二天晚上那三個人。
小張翻了翻筆錄本,“沒人提起這三個,我馬上查。”
“嘟。”手機響了一聲,是王然發過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