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唐安安和爸爸媽媽再過見,就去上學了。
還是她開的車,她們家隊長說,讓她練練,有時間陪她去看車,還問她喜歡什麼樣的。
說實話,從安全性到性價比,她一點都不懂,就把這事交給她們家隊長了。
“那我幫你選兩款,你再挑。”他說。
“行。”
說著話,已經到學校門口了,唐安安慢慢踩下刹車,車穩穩地停下。
剛停穩,有人敲了敲車玻璃,往外一看,是王然。
王然朝她招招手,低頭刷手機。
唐安安解開安全帶,下車。
程鋒也下來了,問她:“中午回不回家?”
今天課有點多,昨天落下的課也得補,應該沒空回家,唐安安搖頭,“不回了。”
說完,挽住王然手臂就走,走了兩步,鬆開王然,又回來了。
程鋒正準備上車,“怎麼了?”
唐安安踮起腳尖,親他一口,抬頭囑咐他,“晚上要是沒案子,來接我。”
大眼睛一眨,讓人心頭發軟,跟小時候送她上幼兒園那會兒,一樣。
“來。”程鋒摸摸她臉蛋,“去吧。”
唐安安擺手,轉身去學校。
王然把她胳膊一挽,打聽綁架案。
唐安安把案子從頭到尾講一遍,驚險刺激,特彆精彩。
聲音又甜又脆,越來越遠。
等她走進學校,看不見了,程鋒戴上墨鏡,上車。
……
“下周六,學校辦迎新晚會,讓咱們係出幾個節目。”
“時間緊,任務重。”
“分到咱們班兩個,毛遂自薦,誰想上台?”
走進教室,班長在台上講話。
同學們差不多都來了,坐下邊嘀嘀咕咕,就是沒人舉手。
老師坐人堆裡動員,“都窩裡橫是吧,你們可都不社恐,不就是個節目嗎?上啊。”
“老師,要麼你上?”有同學說。
“老師,我們支持你。”
“支持我們老師。”
老師一擺手,“以為我們沒有是吧,我們集體詩朗誦《我為祖國獻石油》”
都笑。
“要是沒人上,我就組織了。“班長掃了眼底下那群。
許思雅舉手,“班長,我想出個節目。”
“什麼節目?”班長問。
許思雅看看大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很自信的,“我有點舞蹈基礎,想跳個舞,民族舞。”
“支持。”班長帶頭鼓掌。
掌聲一片,還有一片支持聲。
“咱們係花,也出個節目吧。”不知道哪個吃瓜的說。
某係花剛坐下,正準備一起吃瓜呢,沒想到自己成瓜了。
班長,同學們,還有老師,都朝她看過來。
才藝這方麵,她不能說一點不精通,隻能說精通不了一點,跳舞不行,唱歌走音,小時候六一表演,一次都沒上過。
也不是,初中上過一次,表演的跆拳道,這是老師實在懶得排了,讓她上台踢兩下交差。
上台也就“哈!哈!”踢了兩下木板,木板還是老師弄的泡沫道具,怕她硌到腳,就一下就踢斷了。
那場麵,震撼。
人山人海,掌聲雷動啊。
爸爸媽媽來看節目了,嚇了一跳,一看是泡沫,才啪啪鼓掌,手差點拍腫。
迎新晚會上表演這個,應該不合適,唐安安說:“我不會跳舞。”
“不會跳舞,表演個彆的也行啊。”
“對,什麼都行。”
“關鍵和思雅一樣,顏值高,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