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可從來沒出現過。
小李又搜索一遍,還是匹配不上。
撓了撓頭,“趙先生,你是不是沒記清楚。”
“不可能!”趙遙有點急,“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女人,她化成灰我都認識。”
按理說,不管這人是男的女的,不可能能沒有身份信息。
除非她不是人。
要麼是趙遙記憶出現偏差,要麼是她的畫像不夠精確。
也可能是化妝,影響了趙遙的記憶。
唐安安一下子想不通了。
“這情況,真少見。”老王喝了口水,把保溫杯抱懷裡,“不知道她是生下來就沒身份,還是長大沒身份了。”
這話一說,唐安安想起另一種可能,這個人五官太精致,也太標準了,很有可能,動過科技手段,
“她是不是整過容。”
程鋒吩咐,“小江,先去整形醫院排查。”
“是,隊長。”江源拍下許夢縈的畫像,和小張一起走了。
唐安安拿起畫像,一點一點,研究許夢縈的骨骼走向。
眼睛,鼻梁,下頜位置,可能都動過的,可是具體動過多少,靠看畫像,精確還原的難度很大。
“彆急,咱們捋捋。”程鋒拿過來筆錄本,一頁一頁,重新翻。
“完了,公安局都找不著人了。”趙遙往椅子上一癱,“我爸的錢,打水漂兒了。”
“少爺。”秘書歎口氣,“我給老板打個電話……”
“打。”趙遙一擺手,“讓他練小號。”
秘書,“……”
“趙先生,咱們再找找彆的線索。”程鋒翻了兩頁筆錄本,看趙遙。
那眼神,加上一身正氣的調調,立馬讓趙遙坐直了身體,重新燃起希望。
“叔叔,怎麼找?”
“你見過他們導演?”程鋒問。
趙遙想了一下,“見過。”
一聽這個,唐安安把凳子挪過來,又拿起筆,“他長什麼樣子,記得嗎?“
從團夥另一個人下手,也行,是個辦法。
趙遙想了一下,搖頭,“記不清了,誰看他啊,一個大男人。”
唐安安試著引導這貨,“他多高?”
“不知道。”
“多胖?”
“不知道。”
“什麼發型。”
“不知道。”趙遙撓了撓油光水滑的發型,
“老同學,都半個月了,我真想不起來了,那天吃飯,那導演坐了幾分鐘就走了。”
“那幾分鐘,許夢縈還拿腳尖蹭我的腿,我差點就……那什麼了,哪有心思看那男的。”
秘書看他們少爺,像看個傻b,搖搖頭,歎口氣,去一邊打電話去了,“喂,老板……”
“哪天吃的飯,還記得嗎?”程鋒記筆錄。
“這記得。”趙遙說:“年前,兩個星期了。那次,是和許夢縈第二次見麵——她說,有個劇本想跟我談,還要介紹導演給我認識,想麵聊,我就同意了。”
“在哪兒吃的飯?”程鋒問。
“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