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文傑走進小區,來到三樓,301。
他把傘合起來,放到門邊,敲了敲門。
門打開,他就進去了。
過了沒多長時間,焦文傑從白麗家出來了,外套沒穿,連傘都沒拿,下了樓,走出小區,就上車了。
緊接著車燈亮起,車轉了個彎,離開了。
時間,差一點九點。
“頭兒,焦文傑離開的時間,和白麗的證詞一致。”
基本可以排除白麗的嫌疑。
程鋒指著屏幕上,另外一輛車,“查一下這輛車。”
焦文傑走後,這輛車車燈也亮了,跟在後麵離開。
這輛車,就是後麵來的那輛。
把畫麵往回調,這輛車停在小區附近,車窗裡偶爾伸出隻手,輕輕彈兩下煙灰。
煙頭紅色的光,在暗夜裡分外顯眼。
裡麵的人一直沒走,將近九點,車門打開了,這人出來了,沒有打傘。
他關上車門,往小區門口去。
焦文傑出來了,上車,走了。
這個人也鑽進車裡,跟在後麵離開。
很奇怪。
小李一幀一幀,尋找清晰的車牌號,停車位置遠,角度也很刁鑽,沒有車頭和車尾,直麵攝像頭的畫麵,很難提取,
“頭兒,這個人,是不是跟白麗有關係。”
車停在門口那麼長時間,焦文傑一走,他就走了,不和白麗有關係,就和焦文傑有關。
程鋒靠桌上,翻了下筆錄本,上麵是大媽們的口供,
“白麗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姐妹,朋友也不多,經常來找她的,隻有她前夫。”
“查一下她前夫的情況。”
她前夫的信息很好找,從離婚訴訟案的信息上抽取就可以了,上麵有詳細的身份信息:
【錢江,男,三十七歲,離異,沒有孩子。】
【目前,無業。】
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張半身照。
這個人頭發很長,幾乎遮住眼睛,眼神淩厲,下巴尖,有點嚇人。
這並不能證明,去找白麗的,一定是錢江,隻是從最可能出現的人排除。
程鋒說:“寶寶,看看,他們倆是不是一個人,如果不是,咱們再查。”
“哦。”唐安安把電腦往自己這邊撥拉一下,找出監控錄像裡,最清晰的畫麵截了個圖,放大,和錢江的照片對比。
最清晰的圖,就是車裡的人下來的畫麵。
說清晰,其實非常糊,加上攝像頭很遠,又大晚上的,還下著雨,人的臉,就一個發白的鬼影,五官,就是幾個黑點點。
好在,五官都在原來的位置,修複起來不難。
唐安安拿出紙筆,計算出眶骨的距離,還有鼻梁骨的高度,先和錢江照片對比。
沒有差彆。
如果畫出來,就是錢江。
抬頭告訴她們隊長,“就是他。”
“難道……是錢江殺了焦文傑。”小李說。
“隊長。”江源和小張回來了。
江源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證物袋裡是一卷畫軸,還有證件,
“我們在酒吧附近,找到了焦文傑的車,車裡有這幅畫,還有焦文傑的駕駛證。”
“他去酒吧喝酒了?”唐安安搭話。
小李說:“他走的時候,沒開車,要麼是打車走的,要麼是坐彆人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