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聽明白了,現在的關鍵是,確定那個東西是人還是詭。
她抱過來電腦,把視頻從頭到尾,又看一遍,沒發現手機,攝像機,那類拍視頻的設備。
隻能從詭身上入手了,挑了個比較清晰的畫麵,截圖,放大,觀察五官。
因為攝像頭很遠,放大後,五官白慘慘,很糊,但是五官位置還在,畫出來,應該不難。
“嗡……”電話響。
放下電腦,拉開背包拉鏈,拿出手機,看眼號碼,接通,
“喂,老公……”
“寶寶,回家了?”裡麵問。
唐安安看了眼窗戶外頭,太陽都快落山了,剛才看視頻看得太投入,都忘時間了,
“還沒,還在美術館,這就回家。老公,回不回家吃飯?”
他說:“處理點事,晚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哦。”
王然家遠,回家晚了不安全,唐安安掛上電話,問鄭雲天,
“我把視頻帶回家,晚上研究研究,行嗎?”
“發給你。”鄭雲天拿過來電腦,把監控錄像,發唐安安,
“我把你拉到咱們策劃組,工作聯係方便,秦書也在裡麵,有事可以找她。”
“不知道今天晚上,詭還來不來?”喬愛國看眼秦書,眼神有點八卦,
“她再來,說不定就去找你了。”
秦書放下手上的空杯子,很淡然,“我今天晚上住宿舍,等她來找我。”
“吊詭?”喬愛國笑了一下,“有點意思,我想圍觀,開直播吧。”
秦書想了想,“好,直播。”
“姐姐,求賬號。”王然滿臉八卦,拿出手機,關注賬號。
唐安安站起來,拿起背包,“老爺子,我先回家了。”
“明天星期天,下午有節課,有空就來。”老爺子站起來。
“好。”唐安安答應得痛快,看起來特彆乖巧懂事,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老爺子滿眼欣慰,站起來說:“帶你去趟人事部再走。”
說完了,老爺子先一步往外走。
唐安安跟大家擺擺手,把王然胳膊一挽,跟在後麵。
美術館老乾部多,大概見慣了大風大浪,鬨詭的事,根本沒人往心裡去,見麵打招呼,該乾什麼乾什麼。
路過保安部辦公室,聽見保安部主任訓話,“放心吧,哪有什麼鬼,老孫,當年你拿刀砍人的勁哪兒去了。”
老孫五十來歲,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本來就結巴,說話有點不利索,
“那那那能一……樣嗎?那是…詭,哭、哭、哭得嚇人,我……我要、請,請假。”
“主任,我上有……有老,下有小、小,可…不能、不能……”
“好了好了。”保安主任抬手,“準假,請幾天?”
老孫撓撓頭,“什麼……時候、詭、詭詭……”
“給你三天假。”主任說:“晚上我值班,我就不信了……”
人事部也在一樓,挨著樓道口,第一間。
管檔案的是位阿姨,四十多歲,戴著眼鏡,一見館長,就站起來打招呼。
館長請她,給唐安安錄檔案。
館長親自帶人錄檔案的情況,可不多見,阿姨一邊記檔案,一邊打量唐安安,臉上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