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要說的事,那肯定嚴肅認真的大事。
唐安安想都沒想就站起來了,跟爸媽們報備一聲,和隊長一起,回了對麵小家。
關門,開燈,程鋒往洗手間走。
“老公老公。”唐安安屁顛屁顛跟上去,一臉乖萌,還帶著八卦,可愛得很,“什麼事?”
程鋒眼角彎了彎,走進浴室,幫她擠牙膏,
“等比賽完,抽點時間,學學槍。”
會用槍,警察必備技能,一是任務需要,二是自保,畢竟時代變了,拳腳功夫再厲害,也抵不過子彈。
他家寶寶雖然不用執行危險的任務,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學一門技能自保,非常有必要。
這方麵,唐安安聽隊長的,完全沒意見,乖乖點頭說:“好。”
說完,接過來牙刷刷牙。
刷完牙,漱過口,拿毛巾擦了擦嘴巴,脫衣服。
脫了上衣,脫褲子,全身上下白白的,還是特彆軟,特彆小一團。
程鋒還記得第一次抱小丫頭時候,就感覺懷裡抱了隻小貓,軟軟的,還熱乎乎的。
哭得特彆響。
不過他一摟住,哭聲就越來越小了,最後小貓似的哼唧兩聲,睡著了。
眼角還帶著那麼大一顆淚珠子。
爸爸媽媽們可是哄了半天,哄不下來,忽然不哭了,都稀罕得不行,唐媽媽笑著說,行,女兒不傻,喜歡小帥哥。
程鋒,“……”
這麼點小東西,哭那麼半天,確定不是哭累了?
第一次抱著小丫頭,胳膊都僵了,怕力氣小了,抱不住,又怕力氣太大,把小丫頭的胳膊腿弄壞了,緊張得不行。
後來練了幾次,就很熟練了,放了學第一件事,就是去唐家抱寶寶。
現在還是覺得,小丫頭胳膊腿太細,力氣不夠,遇到壞人不安全。
腰也太軟,力氣太大,會弄斷。
天天操不完的心。
從後抱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說:“下個星期六晚上,去射擊館練槍。”
呼出來的熱氣,混合和有點沙啞的嗓音,一起鑽進耳膜,像羽毛在耳朵裡輕輕地掃。
有點癢。
唐安安本能地抖了一下,想轉過身去說句話,被他攬住腰,抵在洗手台。
唇舌在背上來回摩挲,又癢又麻……
“寶寶。”他說:“翹起來……”
……
第二天,唐安安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幾點,反正身邊沒人。
屋裡很安靜,還灰蒙蒙的透過窗簾縫隙往外看,也是霧蒙蒙的,像要下雨。
這想法剛冒出頭,劈裡啪啦的聲音傳進耳朵,真下雨了。
今天周五,沒課,美術館那邊的工作基本已經完成了,等其他工作安排就行,摸起手機看了眼,群裡沒信息。
唐安安把被子一摟,閉上眼睛,接著睡。
雨下了一天,唐安安除了睡覺,就是吃,吃飽肚子,在爸媽家沙發上躺屍。
實在無聊,挑了本書,窩沙發裡翻。
彆的書,看不下去,這本是方惠媽媽給她的生日禮物,裡麵是最新解剖知識,唐安安偶爾翻幾頁,一來學習學習知識,二來,脫脫敏。
這書後麵的圖片…隻能用真實來形容。
各種死狀詭異的實例,比如藏在冰箱裡的屍塊,草叢裡的長蛆的人頭,還有解剖後發現屍體胃裡,發現人肉組織。
一組比一組下飯。
看看書,吃吃飯,睡睡覺,一天時間就這麼浪費過去了。
到了晚上,雨越下越大,吃飯的時候,程鋒打電話回來,說處理點事,不用留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