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也來了兩句場麵話,“我也是剛學國畫,要學的很多,跟學長們比起來,還差得遠。”
“不不不,那老小子從來不亂收學生,他收的學生,要麼努力,要麼有天分,”
白老爺子擺手,又打量她兩眼,一本正經地說,
“連提都舍不得提,肯定有貓膩,我得問問他,怎麼回事。”
“老爺子。”美術館工作人員過來說:“館長請您過去一趟。”
白老爺子轉身走了。
梁睿留下句,“你們隨意。”也走了。
……
唐安安挽住王然手臂,跟著工作人員,接著熟悉比賽地點。
國畫區在最右邊,擺的是書桌,還有椅子,其他區域大部分是凳子和畫架。
除了畫畫分區,工作人員還介紹了評委們,都是來自各個畫種的大師。
了解完場地,還有各路名家,天不早了,工作人員囑咐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點,來美術館集合。
為了不影響其他人,一旦比賽開始,就不許進展覽館了。
大家點頭,表示明白,紛紛回家休息。
唐安安和王然本來打算吃完飯去逛逛街,想起那變態殺人狂,還是算了,安全第一。
倆人填飽肚子,乖乖回旅館窩著。
這旅館環境挺好,乾淨,服務也到位,兩個人入住的時候,服務員當著她們的麵,給換了新床單。
唐安安洗完澡,穿著粉紅色睡衣出來,王然正靠床頭電話呢,
“知道了媽,我們不出去,明天比賽完就回家。”
“放心放心。”
“洗澡去了,待會兒聊。”王然掛上電話,隨手往床上一扔,拿了睡衣內褲,去洗澡,
“寶寶,剛才你電話響了,好像是你老公。”
“哦。”唐安安拿梳子,梳了兩下剛剛吹乾的頭發,坐床上,拿起手機,打開。
上麵果然有個未接電話,是程鋒打過來的。
唐安安撥過去視頻。
等了兩秒鐘就接通了,手機屏幕裡,出現程鋒的臉。
程鋒應該還沒回家,背後是辦公室的大燈。
燈光下,警局辦公室更加莊嚴肅穆,無形中泛出幾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警察叔叔的形象也更神聖了。
程鋒看樣子挺忙的,沒工夫說話,拿著資料,一頁一頁地翻。
小李在一邊,等他們隊長審批資料,彎腰,打招呼,“大神。”
“還沒下班啊?”唐安安往床頭一靠,先和小李嘮嗑。
小李坐下說:“馬上下班了,處理個故意傷人案。”
“要幫忙嗎?”唐安安問。
“不用,嫌疑人已經抓到了,不是難破的案子,就是人傷的比較重,基本已經處理清楚。”小李說:
“大神加油,爭取拿第一。”
“不拿第一也沒事。”老王搭話,“能參加比賽的,都是好孩子,回來讓你師娘,給你做好吃的。”
語氣像極了哄孩子。
唐安安笑了笑,乖乖的,“知道了師父。”
“沒什麼問題,整合證據,通知檢察院來帶人。”程鋒把筆錄給小李。
小李接了,就忙活去了。
程鋒靠椅背上,拿杯子喝了口水,看他們家小丫頭,
“吃飯了?”
“嗯。”唐安安說:“吃的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