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大師的畫並列第一,說明她的畫,接近煎餅果子加倆蛋,再卷根腸的水平了。
唐安安也有點小激動,但是比賽評選還沒結束,最後結果還不知道怎麼樣。
唐安安告訴王然,有空上官網,了解了解情況,又聊了兩句八卦,就把電話掛斷了。
手機放包裡,往肩膀上一扛,摟住程鋒的手臂,想把這事說給他聽,抬頭一看,已經到大會堂了。
會堂占地麵積大,裡麵特彆寬敞,往裡麵一走,先看見接待處。
幾位穿著警服的工作人員在忙活。
另外,還有幾位年紀大點的乾部,在商量事情。
乾部們也都穿著警服,警服肩膀上扛著麥穗還有星星。
歲月沉澱下來氣質除了沉穩,還有壓迫感,他們聚在一塊,就是天然空調,空氣都能下降幾度。
鐘校長也在裡麵,拿著演講稿低頭研究。
“校長。”程鋒走過去。
鐘校長抬起頭,笑了笑,“來啦,準備一下,還有十五分鐘進場。對了,老嚴呢。”
抬頭找了找,衝樓道裡喊,“老嚴,過來,你們班倆大禍害來啦。”
老嚴五十多歲,個子不高,黑黑的,挺瘦,也是一身警服,臉上沒什麼表情,特彆嚴厲一大爺。
身體看上去挺好,走起路來,比年輕人還穩健。
他從樓梯下來,走過來,看看程鋒,又看看謝磊,低頭看眼表,
“沒遲到,還行。”
“這次是大事,我們可不敢遲到。”謝磊說。
“你們倆還有不敢乾的事兒?要不是這身皮套著,能反天。”
老嚴從鼻子裡哼了聲,沒再搭理他倆,目光瞧了下唐安安,臉色緩和下來,
“這孩子,就是那小唐吧。”
“唐安安,我老婆。”程鋒介紹老嚴,“我教員,老嚴,叫叔叔就行。”
“叔叔。”唐安安聲音很甜,還懂事,這麼乖乖的孩子,沒人不喜歡。
老嚴眼角彎了彎,瞬間就成公園下棋的大爺了,
“多大了?”老嚴問。
“二十三。”
“工作了嗎?”
“這孩子我打聽了。”鐘校長搭話,“人家是市局的畫像師,大寶貝。”
老嚴有點意外,又打量唐安安兩眼,然後抬頭看他們班大禍害,
“你小子,真是娶到寶貝了。”
程鋒笑了一下,笑容正氣凜然,加上一身正氣的打扮,大禍害三個字,和他一點不沾邊。
“您說的是。”他說。
“行了,待會兒再聊,馬上開始了,準備準備。”鐘校長說對唐安安說:“小唐,你先進去。”
說著,朝一個小女警招手,“帶家屬去休息。”
“是。”小女警走過去,對唐安安說:“我先帶你進會場。”
唐安安抬頭看隊長,”我先去了。”
“去吧。”程鋒說。
唐安安轉身,跟著小女警來到了會堂中心。
會堂裡麵比想象的更大,密密麻麻坐滿了人,人數至少上千,都穿著統一警服,坐得端端正正,整整齊齊。
這場麵,有點震撼。
前麵中間位置,坐著幾個穿便服的,應該也是家屬,年紀不小了,大概都是來參加孩子的畢業典禮的。
“坐這兒。”女警指著一個位子。
唐安安坐下,“謝謝。”
“不客氣。”小女警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