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所說,意大利杯的賽製其實經常變更,本賽季也是。
本賽季的意大利杯恰逢第六十屆,可謂是舉國矚目。
這也很正常,逢十嘛,總會有點儀式感,所以本賽季的意大利杯決賽就安排在了羅馬的奧林匹克球場舉行,賽製也從原來的兩回合對決,變成了單場決勝負,更具懸念。
不僅是決賽變了,整個賽製也從首輪就開始在變。
上賽季還有第三級彆聯賽的球隊參賽,但本賽季從首輪開始,就變成了二十二支意乙球隊跟兩支意甲球隊組成二十四支球隊,分十二組,從首輪開戰。
是哪兩支意甲球隊呢?
當然是從三支升班馬裡麵選。
按照原先的方案,作為意乙冠軍,那不勒斯可以直接從第三輪開始踢,尤文圖斯和熱那亞就是那兩支倒黴的意甲球隊。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n杯,也就是尤文圖斯、國際米蘭和ac米蘭的三強對抗賽。
這算是一項傳統賽事了,而今年的賽程跟意大利杯首輪相衝了。
問題就來了,尤文圖斯就跟意大利足協商量,讓那不勒斯去踢意大利杯,他們去踢tim杯。
意大利足協竟然答應了。
原本整件事情都是暗箱操作,一直抽簽之前,意大利足協才臨時通知那不勒斯,他們要和熱那亞一起去參加意大利杯首輪。
那不勒斯要找誰說理去?
不踢?
行嗎?
德勞倫蒂斯在辦公室大發雷霆,馬裡諾親自跑去羅馬的足協總部抗議,結果有用嗎?
於是,那不勒斯就要多踢這兩輪的比賽,而且是一周雙賽。
高深原本也都已經接受了的,可沒想到,切塞納的球員竟然想要傷害他的球員,這下子他是真的火了!
原本心裡頭就不爽,現在就更怒了。
……
在賽後,高深特地接受了媒體采訪。
他指責切塞納的球員在比賽中動作粗野,有傷害對手的嫌疑,紅牌是無可爭議的事實,甚至有些輕了。
高深還特地指出,意大利足協應該加強執法標準的建設,更多的保護好球員,而不是容忍和放縱,這到頭來隻會傷害到意大利聯賽的觀賞性。
無獨有偶的是,高深滿肚子怨氣,慘遭殺戮的切塞納主教練卡斯托裡也一樣滿懷窩囊氣。
在接受媒體采訪時,這位冠軍收藏家表示,那不勒斯的主教練充滿著不可理喻的攻擊性。
他認為,紅牌是一次誤判,他的球員並沒有傷人的意圖,動作也收了,不應該得到紅牌。
卡斯托裡還表示,那不勒斯的球員有假摔嫌疑,因為當時的那次防守並沒有碰到桑切斯,結果他倒十分淒慘,看起來好像是受了很嚴重的侵犯,這讓主裁判出示了紅牌。
高深很快就給予了還擊。
“也許他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沒看清楚,但沒關係,聖保羅球場是有攝像頭的,我們可以幫助他回憶回憶當時是什麼情況。”
高深也絲毫不給對方留顏麵了,甚至還一語雙關地表示,“我無法理解,為什麼要我們參加前兩輪的比賽,這對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
言下之意就是,對手太弱雞了,贏得太輕鬆了,那不勒斯參加這樣的比賽,毫無鍛煉價值。
卡斯托裡又羞又惱,但他有本土媒體的支持。
“我隻是就事論事,我不知道為什麼那不勒斯的年輕人會帶有如此大的火氣,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他是一個沒有紳士風度的,充滿攻擊性的孩子,我不會跟他計較。”
高深直接就被逗樂了。
“哈,我很想知道,他怎麼跟我計較?辭掉切塞納的帥位,跳槽到殺入第二輪的球隊執教?”
“不,應該不是辭掉,而是被炒了!”
……
兩名主教練你來我往,打了一波口水戰,引起了不少媒體記者的跟風。
但很有趣的是,意大利的媒體不管誰對誰錯,幾乎都力挺卡斯托裡,都認同高深是個充滿攻擊性,沒有什麼風度的年輕人。
“他能夠在球場上贏得比賽,但沒辦法讓自己贏得更令人信服,更有說服力。”羅馬共和報指責高深說道。
“他應該試著讓自己更加謙虛,更討人喜歡一些。”這是都靈體育報的委婉勸告。
“他是一名非常有潛力的主教練,但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成長,更多的曆練讓自己變得成熟,現在的他還處在叛逆期。”這是米蘭體育報的分析。
作為天字第一號高吹,薩基在自己的專欄裡剖析,認為高深的怒火來自於比賽中切塞納球員對桑切斯的侵犯,“毫無疑問,那是一次非常嚴重的犯規,紅牌一點都不為過。”
但薩基也規勸高深,他應該更多用比賽來說話。
“你永遠都無法說服每一個人,你必須要學會接受這一點。”
薩基給出的建議是,既然一場比賽無法讓人信服,那就繼續踢,繼續贏,贏到讓所有人都啞口無言,都心服口服了,那他們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也就隻能接受現實了。
高深聽取了薩基的建議,開始不再多說什麼了。
其實,他也就是滿肚子牢騷,想要在媒體麵前發泄一下,順便惡心一下意大利足協。
不得不說,意大利真不愧是妥妥的歐洲天朝,就連意大利足協的這一票人,都跟天朝足協如出一轍,高深也實在是服了。
他現在就想乾一件事,就是薩基所說的。
不服?我就打到你服!
他就想要看看,在他奪冠之後,這群媒體,這群意大利人,又會是什麼樣的一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