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擋得住你犯賤呢!”劉大糞狗腿子本色出演。
我那裡能聽劉大糞這狗東西繼續噴糞,我從秋林那裡學的軍體拳中一個正蹬,正中劉大峰心窩,劉大糞蹭蹭往後退,一屁股正坐在一樹梅花的分枝上,“哢嚓”一聲,那樹梅花的分枝就被劉大糞給坐斷了。
王程煜是被我扇過巴掌的,憑他一個人他哪裡敢跟我動手。
他看著他的同伴連一個回合都頂不住,哪裡敢和我動手,不過嘴上不肯饒人,“華北海,你先動的手打人,你就給我看好吧!”
劉大糞這個廢物起身也膽怯的不敢找我單挑,學著王程煜掏出電話招人。
“單指導員,哎,是,是我小王…”
“刀哥,我大峰…”
韓瑩瑩看著王程煜在一邊電話,又聽見劉大峰在找人,找的是胡一刀,胡一刀是誰?胡一刀韓瑩瑩認識,胡一刀和王程煜熟悉,正是通過劉大峰的關係搭上線的,胡一刀原本就是一個混社會的,後來放水錢撈了一筆錢,做起了廣告生意,胡一刀和劉大峰是同學,胡一刀找到劉大峰要他幫著和王程煜牽上線,因為王程煜作為宣傳科專員,他手裡有一個單子,城市公益廣告。
胡一刀和王程煜搭上線後關係打的火熱,西城城區的公益廣告就給了胡一刀來做。
而胡一刀手裡跟著他的有一幫胡作非為之徒,王程煜拉著韓瑩瑩去赴胡一刀飯局的時候見過,都是些江湖粗人,唯利是圖之輩身邊的貨色能好到哪裡去。
王程煜找的單指導員韓瑩瑩同樣認識,就是這濱湖區區局的指導員,王程煜和各區局的對口聯係人員就是各局的指導員,他作為宣傳乾事對各局指導員都很熟悉。
韓瑩瑩一看,王程煜,劉大峰這倆人一通電話一黑一白,華北海還二百五似的不走,恐怕沒個好,雖然已經和華北海沒了瓜葛,到底是有過四年感情的,且。剛剛王程煜這狗東西打我,他華北海並沒有冷嘲熱諷,落井下石對這樣背叛他的我他還想拉我一把。
“華北海,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走你的道,我過我的橋。”韓瑩瑩上前一步,“你走吧。”
“走?走哪裡去,打人是犯法的,打人要處罰,毀壞珍貴的梅樹也要賠償。哪能說走就走。”
王程煜已經通完了電話,那邊劉大峰也掛了電話,倆人對視一眼,底氣上來了。
“華北海,你看看,人家也不領你的情,人家一心要跟著打她的人走。你現聽不聽人家的話,走吧。”蕭茵倒是對王程煜不讓走得話當耳旁風。
“走個屁!想走,沒那麼簡單。”劉大糞跳了出來作勢要攔蕭茵的去路。
“喲!他剛剛要捏螞蟻,又不敢上來動手,隻會打女人,你這是攔得什麼道?”蕭茵的小嘴巴巴巴的伶俐得很。
我看看蕭茵,覺得這個朋友也能處。
笑著對她說,“他是惡狗,喜歡擋道。你看我怎麼踹他就完事了。”
我也不等話完,上前對著惡狗又是一腳,劉大糞也實在是個窩囊廢,一模一樣的正蹬,就是防不住,這次隻是被我踹翻在地。
園區保安趕到了,一個隻有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保安,看了看被損壞的梅樹,又看見被踹倒在地的劉大峰,“這樹是誰弄壞的?”
劉大峰馬上一指我,“他,就是他踹我,壓壞的。”
園區保安回頭問我,“樹是你弄壞的?”
“樹是他壓壞的,人是我踹的,但損壞的梅樹我賠。”
我對著園區保安說。
“行,有你這個態度就好辦事,你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