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桐一會你讓寧芝跟華先生跑一趟,去把白雪姑娘保釋出來。華先生,錢不是問題,需要隻要問宋桐拿就行,我這就要回悉尼,回去代我向梅笑寒問好!”
“感謝宋會長特意留下來幫助,您的問候北海一定帶到。”
“哈哈哈,那就不送了,咱們就此彆過,祝順利!”
宋桐喚來叫寧芝的女孩,一個很顯寧靜的女孩,看年紀約莫和我差不多,簡簡單單的一身素色連衣裙,白色高跟鞋出現在我們麵前,對著廳上的兩位微微點頭一笑就示意一個請:
“華先去,請跟我來。”
女孩帶著我坐她的車離開,律師自己駕車也同我們一起再次駛向警局。
“哥,姚解那邊也沒出人命,我也就一句話的事,為什麼這樣麻煩?”
“姚解已經今非昔比,以前有事要求你,今天他未必需要求你,那我們就需要他清楚,有些事他依然需要求我們,關口不在姚解那裡,我們需要梅笑寒他們這幫青年才俊能在大陸出出力的時候記得我們的情,所以便宜姚建些,錢又不是從我們身上出,等那個華北海不願被姚建那個逼迫的時候,我們再賣一個人情給他,這事就算完了。”
“哼!姚解這兩年確實生意做得挺大,但說要他跟我們扳手腕他還差了點意思。”
“井水不犯河水,你去跟他扳什麼手腕。律師那邊一定會去姚解公司了解情況的,要讓這個年輕人抓到點什麼,這樣…”
宋會長和他的堂弟在說他們的話,車裡的華北海也在和寧芝說著他們的話。
“華先生和白雪姑娘是…”
寧芝帶著墨鏡,她偏了偏頭,問話的時候並不能看清她的眼睛在看我。
“白雪是我的朋友。”
“女朋友?”
“不是的,是幫過我忙的朋友。”
“所以孤身來了澳洲解救身陷囹圄的朋友?”
“也可以這麼說。”
“華先生大義!”寧芝抿嘴一笑。
言不由衷的時候你的笑就會很假,嘴角才剛上揚起的笑意就隨著那一聲假笑消失不見。
我側身看這個叫寧芝的女孩,白皙的肌膚下有著一抹冷冷的清高,我猜墨鏡後麵現在的眼神應該透著傲慢和偏見。
“寧芝姑娘,您是姓寧嗎?”
“我姓宋。”
“宋寧芝,和宋會長是親戚?”
“是寧芝叔伯。”
“寧芝還在讀書吧?”
“還有半年就畢業了。”
“嗬嗬,寧芝姑娘回過大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