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是用刀叉切的,我把剩下的牛排把它切成三小塊,然後把它推到白雪的身前,“這個給你,隻喝粥營養會不夠的。”
白雪笑著接過我手裡的叉子,挑起一塊牛排送入微啟的紅唇中,皓齒輕磕,紅唇抿緊,銀色的叉子在紅唇間移出,叉子再次落到盤中,眼睛沒有看盤子,但叉子好像長了眼睛似的,準確的又挑起了一塊牛排,白雪的眼睛一直柔柔的注視著我目不轉睛的看她那紅唇的雙眼。
不知為何,覺得白雪這樣的美人兒吃飯也很是好看,可是我這樣盯著人家看好像很不禮貌,她又不避著我的注視,這,現在再收回目光是不是反而欲蓋彌彰了,快,找個話題移開自己這注意力。
“你這麼看我乾什麼?小心把肉送進鼻孔裡去!”
“我吃東西的時候好看嗎?”白雪並不放過我。
“好看,不…那個,我的意思是你本來就好看。”
我站起身,去電飯煲盛白雪煮的粥。
白雪轉身繼續注視我的身影,看著我的尷尬開心的笑了起來,“北海,你覺得我好看?”
“嗯,你很美!”這個我敢對著她的眼睛說,這個不需要說謊。
我給白雪也盛了一碗粥端了給她。
“喜歡看嗎?”白雪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迎上我的雙眼。
“沒有下粥的菜。”我強行顧左言它。
“有我就可以了。”
秀色可餐。
不可以這樣對話下去,這會讓我想要保持的人設坍塌的,我有起身而逃的欲望了。
可是,我手裡還有一碗粥,盛了不喝就走,是不是漏了怯?
喝完就走!我對自己說!
可是粥很燙,不是一口就能解決它。
不要露怯,
刻意去不注視她就是露怯。
粥很燙,
白雪粥喝得很慢,
我粥喝得不快,
她也非常的好看…
空調的冷氣很足,可是一碗粥喝完我已經大汗淋漓。
擱下空碗,我起身抓起包就走,不能多留一刻,白雪看著我的模樣有些促狹的看著我笑問:“膽小鬼嗎?”
“你應該為此慶幸!明天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見姚建!”我閃身出了公寓。
習習晚風徐徐吹來,走在墨爾本城市的大馬路上,走著走著,漸漸對姚建這樣的人渣要如何對付清晰起來。
在公正的法律沒法對其宣判的時候,想要要回想要的公正怎麼辦?